下`身的血出的並不多,但是,這時候出血有些古怪,她還沒有到月經該來的時候,她的月經來的一向都很準時,真不明白相少柏到底讓那顧醫生給她做了什麼小手術,不過,除了走血,除了那微疼,也再沒有其它的不適了。
等她再問他吧,只不知他會不會告訴自己。
一想起他買了那麼多的衛生棉,臉上就忍不住的揚起笑意,若不是強忍著,她怕她又要爆笑出來。
淨了手臉,推開門的剎那,女洗手間的門外背對著她而站的不是相少柏又是誰,這男人,不知道是在監視她,還是真正的關心她。
朝他走去,身體的不適讓她走得很慢,越過他的那一刻,她輕聲的道:“走吧。”
不再笑他,可是再面對他,卻說不上是一種什麼心理,怪怪的,讓她根本理不出頭緒來。
想要再恨,可是一想到自己對他那個妹妹的猜測,她便再也恨不起來。
可是想要不恨,卻也是難,畢竟曾經他對自己真的做過了太多的不應該,不管從前發生了什麼,那些過往都不是她做的,都與她無關呀。
她到現在也不相信媽媽曾經做了什麼,媽媽那麼慈祥的一個人,是不會做那些的。
但是,猜到的一切卻又彷彿是真的一樣,讓她也不敢妄下什麼斷言了。
這世上,什麼都有可能。
“嗯。”
頎長的身形就走在她的身旁,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個輕一個沉,錯落有致,她還是走不快,讓一直走在她身旁的他皺了皺眉,“疼?”
“有點。”她也不諱言,是真的有點疼,還有,心底裡隱隱的擔心,一覺醒來,那什麼手術就完成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被做了什麼,有時想想若是那時候有人一刀結束了她的性命,她也不知道。
不過若是那樣也好,從此就徹底的解脫了,她不是沒求過,卻不想總是死不成,於是,就好死不如賴活著了,活一天是一天吧,爸爸,還等著她去照顧呢。
“還是我抱你吧,這樣比較快。”相少柏身形一閃,隨即閃到了她的身前,伸手一抱,霸道至極的就抱起了她,根本不管四周的還有來自於木菲兒本人的詫異與目光。
掙扎,“不用,我自己能走。”
“等你不疼了再說。”拋給她一句話,他大步的朝前走去,抱著她一起,他走得都比她快。
這人,就是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離開T市也有兩天了,她有點擔心起百翔了,都是新換的新人呀,一箇舊人也沒有,這會兒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幸好現在也沒有什麼大的業務,不然,一定會出差錯的,揉揉眉心,被相少柏放在車子的時候,她瞪圓了眼睛,“我坐後面。”
“不行。”
“我想睡覺。”這是多好的藉口呀,她不想坐在他身旁,一坐在那裡,再看著這車窗外的景緻,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上次帶她來時那一路上對她的折騰,身體,都會不由自主的發顫,還有,生生的疼。
“再睡就成豬了。”
“有時候我想我是豬才更好呢,相少柏,我怕你,我不想再記起來上次來時發生的一切了。”她坦白了,直說了。
車子頓時靜了下來,相少柏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雖然沒有說話,卻按下了副駕上安全帶的自動解開按鈕,然後,再是副駕的車門。
木菲兒頓時會意的跳了下去,看來,她才提起沒錯了,不然,他怎麼會給她這一路的自由呢,坐在他身後,她就自由了,自由的感覺多好,嗅著那味道,她開心的甜甜的笑了,“少柏,謝謝你呀。”
“不用。”冷沉的回了兩個字。
車子,飛速駛回T市,相少柏的唇角一直揚著一抹冷,說實話,來這裡,他有些後悔了,以為是什麼大病,竟不想如此簡單,曼曼,到底是相小曼,還是相曼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