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小曼好久沒有發病了,最近也好象變了一個人似的,讓他百思也不得其解。
罷了,什麼都等過了三月三再說吧,真的沒有幾天了,就快要到了,也就要結婚了。
婚紗照已經拍好了,萬事俱備,只差一場婚禮。
木菲兒開始打起了電話,秘書接得很快,“甘總,你好。”
“公司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大事。”
“沒什麼大事?”那就是有小事了?
“嗯。”
“小事有什麼?”聽那秘書乾脆至極的聲音,她想把這新秘書給辭了,多說幾句不行嗎,她可是百翔的甘總呀。
“哦,昨天有人來搗亂,不過,已經處理好了。”
“搗亂?誰呀?”
“就是公司的大廈前,有人要討薪,說我們欠了錢,但是現在,已經沒事了。”
“怎麼處理的?誰處理的?”這還小事,木菲兒對秘書無語了。
“不知道呀,就是一開始有人在樓下叫嚷著,可是不過半個小時,人群就散了。”
“大概多少人?”
“過千了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木菲兒有些莫名,“你查一查是不是針織廠的工人,查完了給我回個電話。”百翔以前的事她都知道的,看了那麼多天資料不可能不知道的,還欠著針織廠工人的錢,她原打算過幾天就給結了的,卻不想那些工人鬧起來了,也是,人家的血汗錢,不發薪水真的不對的。
是誰?
是誰替她解了圍?
是洛北南?
亦或,是成諾凡?
一瞬間,木菲兒迷糊了。
她忙,相少柏也忙,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進來,車才開不久,車裡就一直都沒有安靜過了。
她想要問他手術的事,可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皺了又皺,終於還是沒有問了,或者,他不說她問了也沒用吧。
百翔鬧事的事確實有發生,但是秘書回了電話,她也還是想不出是誰替她解了圍,這一次,真的是雪中送炭了。
天黑了,他依然在趕路,路兩旁的遠山如畫一樣的從眼前閃過,兩個人好半天沒有說話了,就在她呆呆的看著車窗外的時候,突然間,車子停了下來,相少柏下了車,大步的走到後備箱前,然後拿了一些食物和水遞給她,“吃吧,急著趕路,將就吃一點,遇到小吃店咱們再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