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逐她吧,她現在就像是一個不速之客。
有些訕訕然,可她還是站了起來,就在她轉身才欲離開的時候,風少揚的聲音響了起來,“欣雅,你站住,你是我帶上來的客人,憑什麼他讓你走你就走呢,坐下。”
“刷……”,霍馳軒扯上了風少揚的衣領。
那神情,那畫面,風雨欲來。
手攥著風少揚的衣領,霍馳軒冷冷的目光掃向風少揚,“你說,為什麼把那個模特帶回酒店?”
風少揚伸手一推霍馳軒的手臂,“那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可是跟彤雅有關,你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顧不得欣雅在場了,霍馳軒低斥道。
邪邪的一笑,“霍馳軒,你管得太寬了吧,這有什麼,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這是很正常的,而且,我的心還在,比起某人的心已經遺失了那是強多了。”理直氣壯的,又是用力的一揮,可霍馳軒卻說什麼也不肯鬆開風少揚的衣領。
兩個男人對峙著,所為,就是那個坐在扶郎花間的女子。
就在欣雅以為風少揚和霍馳軒就要打起來的時候,彤雅嫋嫋的站了起來,那一起,彷彿花香也隨著她的身體而拂動了一樣,竟是那麼的美,“馳軒,少揚,我累了,我想回家休息了。”
低低的,柔柔的聲音,卻彷彿帶著威懾般的讓兩個男人居然不約而同的就鬆了手。
彤雅走向樓梯,而她身後的霍馳軒和風少揚誰也沒有說半個字的一齊隨著彤雅而向樓下走去,倒是欣雅怔怔然的望著這一幕,怎麼也反應不過來似的,一物降一物,她真的懂了這五個字的含義,徹底的懂了。
慢慢的踱著步子,走出美端大門的時候,彤雅已經坐上了風少揚的車子,風少揚得意的合上了車門,然後瞟了一眼霍馳軒,欣雅聽到了他冷森森的聲音,“今晚上,我會帶彤雅去那間酒店再去那個房間。”
風少揚的話讓霍馳軒如雕塑一般的定格在了車前,甚至於連他開啟車門的手臂還彎著都不知道,他被風少揚的話震住了,可當他醒過來就要回擊風少揚的時候,風少揚的車子已經絕塵而去。
“Shit!”肉拳猛的揮向他的那輛豪華BMW,那“嘭”的一聲響震得欣雅的耳朵發著鳴音。
血色頓時映入欣雅的眸中,可霍馳軒卻彷彿沒有痛感似的猛的又是一拳捶在了他漂亮的車身上,甚至於震的整部車都顫動了一下。
欣雅悄然的移到一旁,然後飛也似的衝向馬路,這樣的霍馳軒她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既是惹不起,那她躲開總可以了吧。
風,輕拂起額前的碎髮,一縷流海在眼前搖曳,她不想的,可是淚水就那麼的不經意的流瀉而出,再也止不住……
原來,那個愛的卑微的不止是她,還有他。
霍馳軒,他是傻瓜。
既是得不到,又何必總要去招惹呢。
風少揚,他又是多麼的惡劣,欣雅都聽懂了,他帶著模特去酒店開房,可剛剛,卻親口告訴霍馳軒,就因為霍馳軒的質問,他要帶著彤雅也去那間酒店也去那個房間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