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彤雅,又置於何樣的位置呢?
男人的心,女人永遠也堪不透。
可那分明,就是一種羞辱。
搖搖晃晃的走在人行橫道上,一夜未睡,她卻連半點睏意也沒有,不想坐車,就想這樣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陽光,有些刺眼,喇叭聲在身側響起,一聲聲不絕於耳,讓她迫不得已的轉首,那輛被捶了兩拳上面還濺著點點血意的BMW車的車窗正徐徐搖下,霍馳軒低沉的聲音傳來,“上車,我送你回去。”
她沒有反駁,第一次的他讓她上車她便上了。
他心裡不好受吧,一定是很難過的感覺。
他是那麼的愛彤雅,醒著,睡著,時時想著的都是欣雅,所以,那聲‘雅兒’才總是不經意的在他自己不清醒的時候脫口而出,她與他一樣都是傻瓜,他明明知道他得不到卻還愛著,而她也亦然,明明知道他不會愛上她,卻也依然愛著。
坐在他的身側,兩個人誰也不出聲,只看著車窗外的街景不住的從眼前倒過,大千世界,芸芸眾生,可此刻,她與他一樣的都不快樂。
只為,誰也得不到自己的真愛。
她愛著他,他卻愛著另一個女人,這是多麼的諷刺呀。
“孩子們還好嗎?”
“嗯,挺好的。”流海垂在眼角,也遮住了她眸中的淚意。
“這兩天我比較忙,改天再去看詩詩和果果。”
“不用了,她們挺好的。”看了又不認,那便不要看吧。她看到了他手關節上的血意,那一定很痛吧,可他卻像是沒感覺似的繼續的開著車。
“上次跟你說的事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肯定的回覆,放心,我會給你一個名份的。”
是彤雅吧,一定是彤雅的出現讓他下定了決心,“那詩詩和果果呢?”她不知道他要怎麼對待詩詩和果果,那也是他的孩子呀。
“隨便你,你要怎麼辦就怎麼辦。”
他還真是大方呀,居然隨她的願,“如果,我把詩詩和果果畫到你的名下,你也願意?”
霍馳軒停頓了足有兩秒鐘,這才道:“嗯,隨便。”
“呵呵……呵呵呵……謝謝你了,霍馳軒。”他是死了一顆心吧,得不到真愛,那便把他自己的心也埋葬了,可她與孩子們,又是何其的無辜,那聲謝,更多的卻是揶揄,他自己的孩子,他卻不認不相信。
“不必。”他停下車,已經到了她的住處,推開車門步下車子,她快步的衝向樓梯間,卻不知道車子裡的男人還望著她的背影,久久也不曾回神。
欣雅大哭了一場,孩子們不在家,她哭的昏天暗地,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反正,就是想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消除心底裡的委屈,這幾年,她一個人帶孩子多委屈多辛苦呀,可到頭來,孩子們想要的,她卻給不起。
眼看著孩子們要回來了,她這才止了淚,“阿雙,你去接孩子們吧,我煮飯。”
“欣雅,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要不要告訴白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