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畫面在此刻卻是那麼的詭異。
“你,你轉過身去。”見他還站在床前,她打算自己把自己拍在沙灘上了。
霍馳軒這才轉身,然後大大方方的邁著方步離開了房間。
阮欣雅真想追出去狠狠的捶他幾拳,可是,她的裙子還沒有整理好,她追不出去,不行,不能就這麼放過他,“霍馳軒,你給我回來。”她只讓他轉過身去,可沒說讓他出去。
走廊裡傳來了男人磁性的嗓音,“怎麼了?”
“回來。”手忙腳亂的把裙子理好了,她大聲的向門外的他喊道。
門口傳來了低低的腳步聲,若不是她正豎起耳朵在聽,她還真是聽不見。
他站在門前,身子斜倚在門楣上,“什麼事,說吧。”
“為什麼要對我好?”男人對女人倘若要的只是性,那麼,就只需吃幹抹淨抬腿走人,是斷不會為女人做這些會給女人希望的事情的,因為,這種行為太過親密,彷彿,他與她已是多年的夫妻一樣,可,掐指一算,兩個人在一起的次數才三次。
這個數字絕對的準確,沒有任一絲的水份,這也讓阮欣雅不由得開始懷疑霍馳軒他為什麼會對她這樣好?
眉毛微挑,霍馳軒淡淡一笑,“就一個原因。”
看著他輕描淡寫的就回答了她,她的心口一跳,“你說,是什麼原因?”
“因為,你是詩詩和果果的媽咪。”這答案總可以了吧,其實,昨夜裡在車上他就知道他弄傷了她的那裡,只是車上什麼也沒有,才讓他沒有及時的為她抹藥,本來回來的時候就把那個藥交給她了的,可偏偏女人自己不懂得上藥,迫不得已他今天才親自動手了。
她心一顫,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就在猜測著,他手上有藥膏,而且剛剛動手為她上藥時尤為的熟練,那他是不是已經為許多個女人上過藥了?
想到這個,突然間喉嚨裡就一片噁心,“哇”的一聲,欣雅直奔洗手間,她真的要吐了,他的手指也這樣碰過別的女人吧,尤其是彤雅,一定有的。
正伸手拉著浴室的門,身後,男人漫不經心的又道:“別告訴我你又有了。”
這語氣把她之前對他僅存的那一點點的好感剎那間掃個乾乾淨淨,半點也不剩了,“霍馳軒,你真噁心。”說完,欣雅衝進了浴室,飛快的褪下了一身衣物,然後扭開了水籠頭,當溫熱的水澆在發上時,她覺得自己要瘋了,噁心還在,不住的乾咳著,把之前才吃下不久的東西一併的都吐了出去。
良久,她才舒服了一些,蓮蓬頭的花灑溫潤的滴落著熱水,身上到處都是水滴,他應該走了吧?
她就算是要有了也沒有這麼快,沒有誰比她自己更知道她有沒有過男人了。
男人,在她的生命裡就像是過客一樣嗎?竟然怎麼也留不住,比如夏景軒,比如霍馳軒。
洗了許久,這才如貓一樣的推開了浴室的門,房間裡果然一片安靜,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