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雅慢騰騰的走出浴室,全身上下就裹著一條浴巾,一邊走向衣櫃一邊想起了那天柳若馨出現的畫面,就如同她此刻這般如出一轍。
只是,今天再沒有第二個女人來了。
難道那一天真的就如霍馳軒所說全都是柳若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嗎?
那些,她已經無從去考證了。
身下,雖然因為洗著熱水澡已經舒服了許多,可是那裡依然還是痛著的,雖然不是特別的痛,卻讓她連走路都有些不自在,想想自己剛剛堵氣洗乾淨了霍馳軒為她上的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對還是錯了,可是,現在難受的是她自己。
床頭桌上,那一小瓶藥還在,靜靜的放在那裡卻是格外的惹眼,讓她想要忽略都難。
水珠滴嗒滴嗒而落,這麼些年了,就連坐月子的時候她也捨不得剪了這一頭長髮,就是喜歡長髮,都說大部分的男人喜歡長髮的女人,可其實,女人才最喜歡長髮呢。
也許,她應該自己再上了那藥膏,人不該不顧自己的健康的。
光著腳丫走向床頭桌,卻在伸手就要拿起那小瓶子的時候,身後突然間傳來悶悶的粗啞的童稚的聲音,“阮欣雅,你在做什麼?”
明顯的,這是小孩子再學怪獸的聲音,好像是果果,手中的小瓶子下意識的背到身後,然後一轉身,“果果,你給我出來,不許裝神弄鬼。”那聲音好像是從櫃子裡傳出來的。
“媽咪,真不好玩,你多少也要找一下我,再讓我出來麼。”果果一推櫃門很不開心的走了出來,小嘴也撅得老高,“媽咪,你不幽默。”
“呵呵,果果你嚇了媽咪一跳,怎麼自己跑下來了?詩詩呢?”
“不告訴你。”果果神秘的一笑,手掩著唇低聲說道。
只是小孩子不經意的一個小動作,卻讓欣雅立刻就警惕了,抬眼瞟向四周,驀的,她看到了被撩在窗子角落裡的天鵝絨窗簾好像被人動過了,再也不似之前那樣的平整,而且,她記得也不是鬆鬆的垂下來的,而是掛在一旁的鉤子上的。
那麼寬那麼厚的一片,那後面就是大人也足可以藏得下,那可是落地的窗簾呢。
“果果,來,讓媽咪抱抱,咱們去樓上找詩詩去,不然,她要是發現你不見了會急壞了的。”
“媽咪,你就穿成這樣去樓上嗎?”果果被欣雅抱了起來,立刻在她的臉上親了一親,與此同時,小傢伙壓低了聲音的說道:“詩詩不在樓上,在這裡,還有,爹地。”
“撲哧”,欣雅笑了,到底是她親生的女兒,總算沒有背叛她,“告訴媽咪,他們是不是在窗簾後面?”
“媽咪,你真聰明。”小嘴又是一親,滿臉的崇拜,就差沒問欣雅是怎麼猜到的了,“媽咪,如果我在櫃子裡不說話,是不是我藏的地方更難找些?”
“嗯嗯,是的。”回親了一下果果,小孩子最在意被認可了吧,不過,她的小果果是真的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