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還是你跟媽咪最親了,你瞧,詩詩一點都不關心媽咪,媽咪帶你去外面玩,好不好?”故意的,她是說給窗簾後面的詩詩聽的。
“好呀好呀,媽咪最好了。”
“要不要放風箏?”
“可是,我們有風箏嗎?”
欣雅眨眨眼睛,“媽咪會變。”
“我不信,媽咪你又不是魔術師,怎麼變?”
“果果你閉上眼睛,媽咪很快就會變出來了。”
果果好奇的真的閉上了眼睛,卻不消一秒鐘就偷開了一條縫隙,然後注意著欣雅的一舉一動,欣雅走到霍馳軒的櫃子前,把一個人激怒是不是就是動用他的非常在意的東西呢?
她記得她不小心開啟衣櫃時發現了一個還帶著包裝的風箏,不過,當時她隨意的瞟過一眼,那風箏雖然是在盒子裡的,但是明顯的被拆過封。
能讓霍馳軒一直珍藏的東西一定不是普通的東西,開啟櫃門,也拿出了那個盛著風箏的盒子,長方形扁扁的一個盒子,欣雅隨手便從櫃子裡拿了出來,然後走向果果,“果果,睜開眼睛,看,這是什麼?”
果果很配合,就當剛剛從那條小小的縫隙裡什麼也沒有看見,她刷的睜大了眼睛,然後看著欣雅手中的長盒子,“媽咪,這裡面有風箏嗎?”
“是呀,你瞧,這個畫的就是風箏呢,這風箏很漂亮。”說著,欣雅就動手要去拆開風箏的盒子。
她的手不急不慢,卻一點也不遲疑,耳朵靜靜的等待著,窗簾後的那個男人還沒有反應,也許,是她猜錯了吧,這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那便更好了,那她就真的可以拿著帶果果和詩詩去放風箏了。
“嘶啦”,欣雅隨手一扯就扯開了一條膠帶,那聲音刺耳的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阮欣雅,住手。”
其實,在她撕風箏的包裝的時候就在希望自己猜錯了,卻不想,她還是猜對了,手一頓,“霍馳軒,你怎麼也在房間裡?唉呀,詩詩,你藏得真好,媽咪一點也沒有發現你。”給足了詩詩面子,孩子就是要這樣陪著玩陪著哄的,不過,她並不打算哄霍馳軒,他不是孩子,他是一個男人。
“欣雅,把東西放下。”
“什麼?”她彷彿沒聽懂沒明白似的,“嘶啦”,又在那風箏的包裝盒上撕了一下。
“阮欣雅,你給我住手。”男人越過了詩詩直衝向她,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後搶下了她手中被撕了一半的風箏,“誰讓你動我的東西的?”
“果果要玩風箏,再說,這房間裡的東西你也沒說過不許我碰。”她站直了身體淡淡的看著他,這時候才明顯的感覺到之前他對她所有的好不過是一種表像罷了,那不是真的,絕對的不是真的,這男人,真正心裡牽掛著的和愛著的只有彤雅一個女人。
霍馳軒的臉色變了又變,彷彿很艱難的壓下了所有的怒氣,一旁,果果嚇哭了,他剛剛幾乎是吼著喊出來的,小孩子最容易害怕了,“爹地,風箏不能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