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我先走了,記得明天一定要出院,聽見沒有?”
多霸道的語氣呀,她不喜歡,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這點頭代表她聽見了,不過,可不代表她答應了,他要她回去,她偏就不回去,一定又是與彤雅有關吧。
他那點小心思她早就猜到了。
“好,那我先走了,找時間我會回別墅看你和孩子們的。”
多虛偽呀,看著他的背影欣雅的頭皮就在發麻。
他出去了,門開的剎那她看到了兩個如保鏢一樣的男人,可是隨即的,門便在她的面前合上了,也把霍馳軒從她的世界裡徹底的隔離了出去。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的,也許,一夜都未曾睡踏實過,霍馳軒總是不停的在她的腦海裡轉呀轉,也佔據了她所有的意識。
煩躁,不安。
他讓她回去別墅,可她,偏就不想回去。
一清早,醫生還沒有來查房,張媽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詩詩和果果已經跳下了床,“媽咪,快醒醒,咱們要出院了。”
欣雅被推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半晌才反應過來孩子們再說什麼,看到還在收拾東西的張媽,她淡聲道:“張媽,別收拾了,我不出院,孩子們也不出院。”明明都沒有好利落,為什麼要出院呢?就算是鬥氣吧,可她不覺得這樣的選擇有什麼錯,因為醫院裡的裝置比起別墅裡可是要好多了,別墅只是住處,可不是醫院。
“太太,可是先生說……”
“我的頭還很痛,也沒有徹底好起來,我不想出院。”
“太太,那先生那邊你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比較好,不然……”張媽有些為難的看著欣雅。
“不用了,有什麼事我擔著,你放心吧。”
“好……好吧。”張媽只好將才收拾好的東西又放了回去,詩詩和果果也乖乖的躺到了病床上,因為,病房的門已經打開了,醫生們正在進行早上例行公事的查房呢。
一名戴著口罩的醫生很認真的詢問了她們的病情和這幾天的反應,然後便道:“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可以把藥液帶回去輸液的,這樣在家裡比較方便。”
這是霍馳軒的安排吧,也不反駁,反正,她不想出院,只要不辦理出院手續這間病房就是屬於她的。
查房的幾個醫生走了,門開著,門外空蕩蕩的半個人影也沒有,看著空曠的走廊讓她想起了昨夜裡霍馳軒離開時身邊緊隨其後的那兩個保鏢,“張媽,你過來一下。”揮揮手,她叫過了張媽。
“太太,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吧。”
“先生他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
“是呀,聽說是發生車禍了,先生的那輛BMW都報廢了。”
這個,她可真不知道,不過,其實要確認也很簡單,只要打個電話給小吳或者車管所問一下就清楚了,正要拿手機,門開了,一個戴著口罩的護士走了進來,身前推著的是要輸液的藥液和點滴時所必需的用品。
先是孩子們,護士熟練的掛上了透明的輸液瓶,然後就要扎手背,果果閉著眼睛不敢看,護士握著果果的小手上看下看,很快就找到了血管,然後輕輕的紮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