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雅一直隨在護士的身側,怎麼都覺得這護士有些陌生,“請問,你是新來的護士嗎?”像是新來的,不過扎針的手法卻挺熟練的。
正粘著膠布的手輕輕的一顫,然後,護士低聲道:“我是剛從別的科室調過來的,並不是新護士。”
“是嗎?”那護士的手的一顫並沒有逃過欣雅的眼睛,直覺有什麼不對了,還是緊跟著護士,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子不自然的味道。
輪到詩詩扎針了,一樣的輸液,可是要扎針時那護士的手卻抖得更厲害了,欣雅真的起疑了,“護士,你是不是不舒服?不如,我們換個護士來扎針吧,張媽,你去叫一下護士長。”
“好的,太太。”張媽立刻就向門前走去。
那護士也不吭聲,還是繼續的替詩詩扎針。
“護士,我說不用你紮了,我看你不舒服,不如,去我的床上休息一下吧。”欣雅客氣的勸道,一雙眼睛卻謹慎的不離護士的身上。
“不用,我沒事,謝謝。”護士低聲的,手顫抖著繼續要為詩詩扎針,可是越急越是找不到血管,半天也沒有扎進去,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欣雅聽見了,那護士自然也聽見了,她終於放棄了給詩詩扎針,“好吧,我扎不上,就由其它護士來扎吧。”說完,抬腿就奔向門口,剛好與進來的熟悉的護士錯肩而過。
都戴著口罩,所以衝進來的護士也沒有注意到什麼,而是直奔孩子們,“怎麼了?這位大媽說輸液扎不上,是嗎?”
“是的。”欣雅的心裡都是狐疑,可到底因為什麼卻連自己也想不出來。
又進來的護士拿起了針頭,再抬頭看看輸液的藥瓶,嘴裡嘀咕了一聲,“奇怪。”
“怎麼了?”
“這鹽水的瓶子好像不是我們醫院的。”
“啊……”欣雅驚叫,急忙的奔向果果,然後迅速的拔下了果果輸液的針頭,“媽咪,怎麼了?”
“疼嗎?”
“不疼。”果果不明所以,很奇怪的看著欣雅。
欣雅摘下輸液的瓶子遞給了護士,“快拿去化驗一下這是什麼藥,還有,去查一下剛剛出去的那個護士現在去了哪裡?還能不能找到?”
病房裡一陣的亂,很快的,整個科室的護士都知道出事了,那個為詩詩和果果輸液的女護士果然不是這個科室的,不知道是哪裡冒充進來的,而且那藥液在化驗之後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藥液有毒,幸虧果果輸入的量不多,但是,如果不及時處理還是會造成血液粘稠的。
孩子們重新又掛上了輸液,卻添加了稀釋和處理那有毒藥液的成份,欣雅後怕的坐在床上,為了不引起詩詩和果果的恐慌,她並沒有在孩子們面前提及這些,可是,心卻是壓抑著的,滿滿的都是擔心。
那個護士到底是誰派來的呢?
是誰這麼狠心的要置她與孩子們於死地。
也是在此刻,她倏的衝向病房大門,門外的兩側,赫然是兩個男保鏢,原來,霍馳軒早知道她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