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嗒……”琴絃流淌著雨滴落下的美麗樂音,欣雅打開了車門,汩汩的海風拂面,光著腳丫踏落在沙灘上,她卻不覺得冷,“景軒,我們下去走走吧。”
“欣雅,冷。”夏景軒皺眉,她穿得真少。
“可我想要走一走。”那曲子真好聽,真想就這樣聽一輩子,可她知道,夢總有醒的時候,曲終,人也散,一如她與夏景軒。
細細的沙,冰冰涼涼的踩在腳下,風揚起她身上風衣的衣襬,真冷,卻冷不過這幾年的孤單,“說吧,什麼事?”她的眸光一直望著眼前的海,她喜歡看著浪花拍打海岸時的壯觀,雪白的浪花就像是一個美麗的故事一樣,始終都在訴說著屬於它自己的華美。
清了清喉嚨,夏景軒這才道:“你知道的,我與她已經離了婚,可是剛剛在你與孩子們和……”他想說出霍馳軒,卻又頓住了,只隨意道:“你才走了,她的簡訊就來了,她說,她要報復你,所以……”
“呵呵。”她笑了起來,“夏景軒,你知道靳若雪當初是怎麼被開出T大的嗎?”
他搖頭,一下子有些迷惘。
“看來,原來一直在雲裡霧裡的是你。”
“欣雅,怎麼回事?”他忽而拉住她的手,有些著急的想要知道真相。
“既是不知道,那就永遠也不要知道的好,那麼,至少從前帶給你的還有些微的美麗,這樣就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我們回去吧。”靳若雪要對付她,這真的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她也不在意,一切都隨靳若雪好了,若是被人惦記上了,那她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欣雅,你還是小心些好。”霍馳軒的擔憂寫在臉上,“她那個人,有時候很……”
“咳……”一股冷風灌入了她的口中,讓她咳了一聲,笑著轉身,卻見兩串腳印一直延伸到他的車前,而在不遠處,兩團小身影正在一個男人的牽引下快步走來,“媽咪,冷不冷,給你衣服。”
“咳……咳……”她又咳了一聲,抬腿便奔向詩詩和果果,這一跑便覺暖了許多,一彎身就抱起果果,“誰的主意?怎麼不游泳了?”
“這個……這個我不能說。”
她俯首在果果的耳邊,眸光卻瞟向了站在孩子們身後的霍馳軒,“是不是爹地不許你說?”
“你怎麼知道?”果果的眸光閃亮,好奇的問道。
她的手指點點果果的小鼻尖,心裡卻是一暖,“這是秘密,所以,你就當做媽咪什麼也不知道喲。”
“好啊好啊,媽咪你快穿衣服吧。”
“好。”她說著,居然又咳了一聲,大過年的,她乖乖的吧,急忙接過果果和詩詩拿著的衣服袋子就走。
一左一右,兩個男人一起道:“到車上換吧。”
卻是兩部車,一部是夏景軒的,一部是霍馳軒的。
她想也沒想,轉身就朝著夏景軒的走去,一邊走一邊道:“在外面等我,等我穿暖了,一會兒你就在這沙灘上彈一首吉它曲,詩詩和果果一定喜歡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