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夏景軒低聲回應,越來越覺得這沙灘上的氣氛不一樣,可他,也不好說什麼,既是她要演戲,他就陪著她好好的演一次。
又或者,根本就是他的心甘情願,只要她願意,她讓他做什麼都好。
茶色的車窗玻璃,其實外面什麼也看不見,可欣雅還是下意識的拉上了窗簾,夏景軒的車裡很乾淨,迅速的穿了孩子們送過來的長褲,還有一件暖暖的外套,什麼也沒想的穿上,她是真的冷了,剛剛赤著腳光著腿走在沙上,現在想想那真是瘋子的行為,可她,就真的這樣做了。
真暖呀,心情大好的開啟車門,迎面,霍馳軒正斜倚在他那黑得發亮的BMW車身上斜睨著她,她看看他,再看看自己。
寶石藍。
一樣顏色的外套,一樣顏色的長褲,霍馳軒他……
這衣服,即使她不承認,也會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他與她之間的關係。
她想要換,卻已經來不及了,“媽咪,你說夏叔叔要彈吉它的,我想聽。”
“我也是。”
算了,不用去理會霍馳軒了,從車上取了墊子放在沙上,兩小人挨著她就坐下了,夏景軒拿了吉它坐在她們對面的沙包上,海風起,揚著他的黑髮飄揚,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指尖奏出的旋律卻是那首唯美的愛的曲目:《梁祝》。
多美呀,擁著詩詩和果果,她已不再寒冷,就靜靜的側耳傾聽著美妙的六絃琴散發出來的樂音,從前讀書的時候,就在T大校園的那片林子裡,常常是夏景軒彈上幾個小時,而她就靜靜的靠在一株老樹幹上聆聽著他的手指帶來的魔幻一樣的音樂,竟是從來也沒有膩過。
一曲罷,兩小一大三個女人還沉浸在那餘音嫋嫋中,對面的車上卻響起了很突兀的掌聲,也打亂了這片刻間的寧靜,“不錯,很棒的吉它曲,就是不知道夏先生眼中的祝英臺是姓阮呢還是姓靳?”
夏景軒的臉色微變,只輕聲道:“呵呵,都不是。”一個已錯過,一個已分開,那便,都不是。
“欣雅,你信嗎?”霍馳軒的目光卻瞟向了欣雅,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連眨都不眨。
“咳……”又咳了一聲,欣雅只覺喉嚨裡有些不舒服,她啞著聲音道:“我有些口渴,我們回去吧。”
“好。”
“好。”
兩個男人居然異口同聲,也同時的步向了各自的車子。
欣雅茫然的踩在沙灘上,細細的沙粘了鞋子的一圈,也不去撣,牽著詩詩和果果就走,“我們跑步回去,看看誰第一個到酒店,好不好?”
“好呀,不過媽咪,如果我贏了,明天你要陪我游泳。”
“行。”她笑著點頭,竟是一點也不遲疑。
沙灘上,很快的現出了三串腳印,一大兩小,就在夕陽的餘暉中跑回了酒店。
那晚上,欣雅什麼也沒有吃,就喝了兩杯熱水就睡下了。
一直一直的咳,她感冒了。
詩詩和果果很晚才回來,笑著衝進房間,“爹地,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