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不回答,於是,她輕聲道:“人不是我殺的,所以,囚了我就是犯法,雖然這兒的王法是你,但是,你覺得這樣對待你手下人的朋友,是不是有些沒義氣呢?”微微的傾身,她的手肘支在了桌子上,這是烏坎,白墨宇就在這裡,這是峰子親口告訴她的。
“呵呵,白墨宇的朋友嗎?”
果然,男子說出了白墨宇的名字,那三個字讓她心口一跳,“我想見他。”
“憑什麼你說要見我便讓你見呢?”
“你不是想讓他做那些事嗎?”她挑眉低問,微彎的唇角帶著笑,似乎吃定了這男人對這個感興趣。
果然,男人的手指不停的點在桌面上,似乎是有些煩躁,又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不過須臾,他便道:“你知道嗎,只要那傢伙想幹,他一個月賣出去的量比我派出去的人一年賣的量還多。”
所以,他把白墨宇當成是寶貝吧。
看著她的眼睛,男子又道:“你若是能勸動他,那麼,那六個人的事我幫你擺平。”
“那六個人不是你的人?”欣雅詫異,還以為那是他的人。
男人後仰,“呵呵,不是,是我大哥的人,這不,他打電話過來,那其中的一個是他親戚,這事,說好辦也好辦,說不好辦也不好辦。”
這些話不知道他有沒有找霍馳軒談過,不過,現在已經無關緊要了,重要的是他們四個人平安無事,而她又能見到白墨宇,“好,我答應你會盡量勸他,可是,我不保證他會聽我的勸。”那是三年的煎熬呀,細數下來就是一千個日日夜夜。
其實,她真的不想勸。
卻又不能不接下這個差事,那六個人,真的遇見的不是時候。
“好,一言為定。”這一次,卻是男人的手遞向了她,厚實的,帶著些微的薄繭,在一觸之後他便移開了,“我是伍洛司。”
“你是中國人?”欣雅再一次詫異,她看著他有些像又有些不像,可他的名字分明就是中國人的姓氏。
“呵呵,一半是,一半不是,我祖父是中國人,不過,我祖母卻是當地的人,我母親也亦是。”
她懂了,他是混血,據說混血兒都是很漂亮的,果不其然,伍洛司真的很帥氣,想來,他是承了父輩的基業,這樣算起來他走上這一行也就理所當然的了。
可是,白墨宇真的不該走上這一行。
伍洛司再沒有說什麼,只是向她道:“出去。”
不知道那男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可她知道至少要給他時間處理那六個人的事情,也只有處理妥當了,他才能讓她去見白墨宇。
什麼,都只能等待,人在人家的屋簷下,能保全自己就算不錯了。
驀的,就在欣雅就要走出書房的時候,身後突的傳來了伍洛司略帶磁性的聲音,“小雅……”
小雅。
她一怔,他是在喊她嗎?
他知道她叫做阮欣雅?
“你認識我?”沒有回頭,欣雅沉聲問道。
“哈哈,果然是你,果然是你,怪不得墨宇那小子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