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宇沒有回簡訊。
他是在怪她送了霍馳軒回去嗎?
可她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霍馳軒傷了而不管,而她更也不能讓白墨宇因為那一槍而進了公安局。
欣雅又回到了房間裡,眼睛盯著手機,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在等著白墨宇還是霍馳軒的簡訊。
可,兩個男人誰也沒有在這一夜給她簡訊。
欣雅終於在疲憊中睡著了。
……
清晨,白玲玲被生物鐘叫醒了,慵懶的先伸了一個懶腰,咦,身邊怎麼還睡著一個人,還緊抱著她,真討厭,推了推,欣雅一個女人幹嗎抱她這麼緊。
可那胸膛,卻是那麼的寬闊,那是讓人安然的一個胸膛,白玲玲的手移開,剛想要說話,突的,指尖觸到了什麼好像毛毛蟲一樣的東西,軟軟的。
白玲玲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毛毛蟲了,“啊……啊……啊……”連著三聲驚天地般的喊叫,她嚇壞了,這毛毛蟲也太大了吧。
而與此同時,她也睜開了眼睛,卻哪裡是什麼毛毛蟲,居然是……
“白墨宇,你給我起來。”白玲玲一下子就清醒了,床上的一幕讓她在這個清晨裡再一次的嚇壞了。
她與白墨宇一起躺在床上,而剛剛那緊摟著她的胸膛根本不是欣雅的,而是白墨宇的,梨花失色,她真的嚇壞了。
門,就在她的驚叫中被推開了,欣雅只以為出了什麼事,一聽到喊聲就穿著睡衣用衝的衝到了白墨宇的房前,可是推開門,立刻換作她的尖叫了,白墨宇與白玲玲,天,怎麼會?怎麼會?
她足足愣了有兩秒鐘,這才倏的關上了白墨宇的房門退了出去。
耳朵裡是白墨宇急急的低呼和懊惱,“欣雅,我沒有,怎麼會這樣?”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在三個人的耳中,已經坐起來的白玲玲看到了白底的碎花床單上的那一抹紅,在昨夜之前還是女孩的她一下子恐慌了,從小就發誓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在新婚夜上獻給自己丈夫的她徹底的慌亂了……
白墨宇怔住,甚至忘記了要遮住他男人的身體,眼前的白玲玲除了眼底的慌亂,還有,無盡的委屈,她哭了,一顆顆的淚珠晶瑩的滴落,“嘀嗒……嘀嗒……”就落在緊貼著她的身體的他的腿上,冰涼點點,甚至讓他感覺到了那股淡淡的鹹澀的味道。
眼前所有的畫面都告訴他,昨夜裡真的發生什麼了,而他是男人,所以,都是他的不對。
是酒吧,都說喝酒誤事,“別……別哭了……”他伸手就要去擦白玲玲眼角的淚,她的樣子真的與欣雅有著六分的像,昨天白天他清醒著的時候也總是在恍惚間把她當成是欣雅,那麼昨晚上喝醉了酒的他也一定是把白玲玲當成是欣雅了,所以,才會有眼前的這一切。
他終於有了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才認識兩天的白玲玲。
“嗚嗚……”白玲玲哭得更大聲了,嗚咽著,嘴裡卻委屈著說道:“人家的第一次是要給我的丈夫的,可你……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