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滿滿的都是恐慌,對於發生這樣的事,白玲玲一點準備都沒有,一手拼命的捶向白墨宇的胸膛,“你壞……你壞,你是壞男人。”
白墨宇一動不動的任她捶著,宛若雕像,他還能說什麼呢?
一切都是他的錯。
“喂,你說話呀?你怎麼不說話?”白玲玲的眼淚一雙一雙的掉,白墨宇越是不說話,她越是覺得自己委屈,“你說,你讓我以後怎麼辦?我要怎麼嫁人呢?”白玲玲就這樣一邊說一邊哭著,她哭著說著許久許久,久到最後連她自己都覺得煩了累了,因為,白墨宇始終都是一動不動的任她哭著喊著,什麼話也不說。
白玲玲再也無法忍受了,手一推白墨宇的胸膛,“你下去。”
“嗯?”白墨宇迷糊,白玲玲一下子不重複之前的話了,讓他突然間的有些不習慣。
“我要穿衣服,你滾,你給我滾下去。”氣極的吼著,身下隱隱的都是痛意,她的第一次,明明幻想了很多回,可此刻,她居然連回味的記憶都沒有,昨夜裡到底是怎麼被白墨宇給吃幹抹淨的她半點也不記得了。
白墨宇終於動了,其實,下床的那一刻,他的臉也紅了,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這樣的狼狽。
飛快的撿起地上橫飛的衣物穿在身上,天,昨夜裡他到底是怎麼對待白玲玲的,腦子裡閃過身後床單上的那一抹梅紅,心裡忍不住的歉然,背對著白玲玲,他低聲道:“還疼嗎?”
“能不疼嗎,白經理,我現在全身都不舒服,可是,這真的不重要,你現在,把我的衣服拿過來給我好不好?”白玲玲越說越小聲,她是要穿衣服來著,可是,床上根本連半件她的衣服都沒有,全都在地板上橫躺著呢,那些衣物就證明昨晚上床上發生的一切都很猛烈。
白墨宇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急忙的撿起白玲玲的衣物,一件件,都不能落下,當男人的手指觸碰到女人的貼身衣物的時候,他的臉又是紅了起來,這些東西,他從來也沒有碰過,這麼些年,就是那年那月那日的葡萄架下,當欣雅走進他的世界之後,他眼裡的女人就只剩下了那個女子,從來也沒有變過,卻不想,真正走進他生命裡的女人卻是身後床上的白玲玲。
拾起了她的衣物,他連頭也不敢回,退著身體走到床前,回手將她的衣物拋到床上,就連說聲對不起也沒有勇氣了,他毀了人家的第一次。
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喝醉了呀。
身後,響起了女人窸窣穿衣的聲音,襯著這房間裡隔壁的安靜。
欣雅還在門外吧,可他現在什麼也顧不了了,她看見了就是看見了,一切都無可挽回。
這是命嗎?
他命裡終究不會有欣雅的存在。
突的,有些心疼,可是,當這樣想著的時候,他卻又感覺到了一絲絲的解脫。
欣雅,她愛著的還是霍馳軒吧,從她不顧一切的把霍馳軒送回去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心底就一直在忐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