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個‘薄’字就讓秦路窺到了是誰送來的。
秦路的眼神更涼了一些。
對上那小哥疑惑的視線,他才將賀卡鬆開。
秦路笑道:“抱歉是我冒昧了。我是想看看是不是我認識的言綿。”
小哥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您真細心。”
秦路眼底不帶笑,提議道:“綿綿已經下班了,我把這花給她吧。”
“可是僱主說要把花親自送到言醫生手上的。”小哥遲疑又戒備。
“我還能把花獨吞了不成。”秦路溫和的笑了起來,“你不用擔心,我和綿綿認識好多年了。你口中的僱主是‘薄景晏’吧?我也認識他。”
這話,其實說得是在賭。
不過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小哥眼睛一亮:“那就麻煩您了。”
“不用。”秦路接過花,轉身離開。
背過另一條走廊的時候,他徑直將那捧價值不菲的玫瑰毫不憐惜的扔進了垃圾桶裡。
再看秦路,他眼中哪裡還有一絲笑意。
……
另一邊,言綿開車去接豆包放學,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寧。
她到的時候,幼兒園的門剛剛開啟,因而也就沒有錯過接豆包放學的時候。
豆包一看到言綿就緊忙撲了過來。
言綿緊忙接住他,怕他摔倒。
豆包歪頭看了看她身後:“秦叔叔沒來嗎?”
“你秦叔叔臨時有事兒。”言綿給他理了理帽子,佯裝傷心道,“找你秦叔叔?你不喜歡媽咪來接你嗎?”
“怎麼可能!”豆包緊緊抱住言綿的脖子,軟著嗓子撒嬌說道,“我最喜歡媽咪了!媽咪香香!”
言綿神情柔和,一雙含水的杏眼更是柔和的能滴出水來。
她心裡因為言父、因為她的親生父母、因為她那個找不到了的孩子……空出來的一塊,被抱上豆包軟軟的身體之後逐漸充盈了起來。
“走啦,媽咪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好~”
言綿牽著豆包上了車,把豆包放在兒童座椅裡,自己到了前邊兒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