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得很穩，穩又有些慢。
言綿往後視鏡看了一眼，豆包已經靠著車座睡著了。
因為是晚高峰時期，路上車流量太大。
換做平時，言綿還有耐心等待一下。
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言綿不想在這麼安靜的空間裡待很長時間。
言綿抿唇，掉頭換了一條小路。
這邊兒因為不是主路，平常也沒多少人來走，更不見車輛過來。
言綿心亂，車開的很快，車窗之外的風景疾馳而過。
已然入秋，車道兩邊兒的楓樹樹葉隱隱發黃，被秋風誰落下來掃過車身，穿進車廂中一陣難聽‘嘩啦嘩啦’的噪聲。
言綿眉心緊蹙，又加大了油門。
正是在這時，她看到了車道盡頭同樣有一輛黑色的車輛疾馳過來。
言綿咬唇，踩下剎車，讓車速慢下來，又儘量往道路邊上開。
對面的車絲毫沒有要慢下來的意思。
直到那輛車離得近了，言綿才看到跟在黑色賓士之後烏烏泱泱的盡是人頭。
有騎著機車、騎著電車的在前頭，有拼命奔跑的墜在隊伍後頭。
所有人都面容激動，直勾勾的盯著前邊的車輛跑。
言綿只定睛看了一會兒，被勾起的一些不好的記憶就忍不住翻湧了起來。
——前邊兒這輛車……
言綿抓緊方向盤掃了一眼那輛黑色賓士的車牌號。
看上去有一些熟悉。
趁著車慢下來的速度，言綿又看了看坐在駕駛座上的人。
那不是……
——祁朝的助理小程嗎？
言綿怔愣了一瞬。
她忍不住將車窗降下來一些。
降下車窗之後，車窗之外的那群瘋狂的粉絲們的喊叫聲就更大了。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恰巧就看到了坐在駕駛座上的小程滿臉怒容，略帶了些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