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眸光更加晦暗,臉上溫潤的面具幾乎就要掛不住了。
他垂了一下眸子,不知道想了些什麼,竟然也就真的放開了言綿。
言綿手臂上已經被攥出了紅印,她被放開之後忍不住動作幅度很輕的晃了晃胳膊。
晨晨注意到言綿手臂上的紅印,眉頭皺得更緊了,小手輕輕撫了上去,似乎是在藉助這個動作安慰她。
言綿眉眼彎彎,心頭有些暖。
被秦路擋在身後的豆包這才有機會跑來,抱住了言綿的腿:“媽咪……”
豆包臉色有些蒼白,額角已經隱隱有了些汗意。
也不知道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還是被秦路嚇到了。
言綿看了格外心疼,從包裡取出帕子。
帕子還沒碰上豆包,就被一隻大手自然而然地接了過去。
豆包緊著這被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薄景晏一把抱起。
他猛地失重,有些反應不過來,下意識的摟住了薄景晏的脖頸。
豆包眨了眨眼睛。
這種近距離,他很輕易的就看到了薄景晏眼角並不太明顯的淚痣。
那顆淚痣和他眼角的淚痣幾乎一模一樣。
豆包看得一怔,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喃喃道:“薄叔叔,我們長得真的好像啊。”
薄景晏聽到他這句話,眸光中閃爍過一道複雜的光,他只沉沉的“嗯”了一聲。
秦路明明就站在他們身邊不遠的位置,卻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後牆隔開了似的。
牆裡像是一家人,牆外是像一個笑話一樣的他。
秦路眸色晦暗,面上表情陰鬱落寞。
言綿含笑勸過晨晨要帶她去醫院的想法之後,抬頭看到的就是秦路這樣的表情。
她登時有些手腳不知道往哪兒放。
言綿咬唇:“小路哥,我……”
話還沒說完,薄景晏往身側橫跨了一步。
言綿看向秦路的視線被他高達的身軀盡數擋去。
“走吧,不是要做飯嗎?”
薄景晏冷淡的聲線從她頭頂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