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視線落在薄景晏身上的時候,表情變得更加陰鷙,眸光中的瘋狂簡直要隱匿不住了。
——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對,更不適合和言綿待在一起。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傷了她。
秦路閉了閉眼。
言綿被薄景晏擋住之後屬實愣了愣,跨了一步走出薄景晏的身體之外:“小路哥——”
“——我沒事。”
秦路再抬眸的時候眼中已經恢復了平常所見的溫和。
他輕笑了一下,解釋道:“最近壓力太大了,綿綿你什麼時候回來幫我分擔一下?”
言綿登時愧疚的說道:“抱歉抱歉小路哥,我明天一定上班去。最近這兩天實在有事。”
秦路垂眸,將眼底幾乎不能被人察覺的陰鷙情緒盡數斂去。
他溫和的笑笑:“我知道。”
目光觸及到被他開進綠化帶的車輛之時,秦路又解釋道:“剛剛我以為你是有什麼危險,現在看來……”
秦路聲音一頓,和薄景晏看向他的冷漠眸子對在一起。
他又說道:“還真是麻煩薄先生照顧綿綿了。”
薄景晏聞言,下頜線條微微在空中揚起一個弧度,似乎是對他的話不是很認同似的。
“這句話,綿綿跟我說就行了。”
言下之意是說秦路多餘。
秦路垂下的眼瞼遮住眸中愈發深諳的光,唇角的笑意宛如刻上去的一樣絲毫未變。
豆包看向秦路的眼神變得有些怯怯的。
他什麼時候見過秦路這麼有攻擊性的樣子,方才看他的時候,豆包都被嚇到了。
豆包被薄景晏抱在懷裡,小心的扯了扯言綿的衣角,小聲的叫了一聲:“媽咪……”
言綿看到豆包的狀態心下一驚,又是心疼又是擔憂,她安撫的摸了摸豆包的頭:“小路哥,我先走了。”
豆包看上去精神狀態不太好,她不想在這裡久留。
秦路這下倒是沒有留她,只溫和的笑了笑:“好。”
言綿從薄景晏懷中接過豆包,安慰的撫摸小傢伙的脊背。
豆包耷拉著眉眼把頭埋進了言綿的頸窩,渾身上下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下來,但是仍然縮在言綿的懷裡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