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冷心冷臉,如今的樣子莫名讓祁朝感覺到了幾分被挑釁到的感覺。
祁朝不悅道:“我問的是言綿,你插什麼話。”
薄景晏眸色深沉了少許,卻也是一時沒有出聲,同樣看向言綿。
言綿被兩個氣勢都很強的人同時盯著看,頓時感覺壓力山大。
她乾笑兩聲:“不怎麼樣。”
祁朝卻不肯放過她。
祁朝眸光灼灼,語氣放的很重:“現在只有說豆包是你和我的孩子,她們才會輕易放過這一茬。”
——不是都說不怎麼樣了嗎?
言綿汗顏。
薄景晏唇角幾不可察的扯了扯。
——當著豆包親爹的面兒,就敢搶人,真是膽兒肥了。
他剛想說話,貼著內袋放置的手機嗡了一聲。
薄景晏取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晨晨發來的訊息。
晨晨:【今天的新聞一定是祁朝的陰謀!不能放過他!】
晨晨:【豆包他都敢搶,想搶的怕不是豆包,是言綿吧!】
又發了好幾個憤怒的表情,晨晨才算了。
——瞧,連幾歲小孩子都看得出來。
祁朝目光灼灼的逼視著,讓言綿有些承受不來。
言綿剛張口,祁朝就警告性的說了一句:“如果你要拒絕我,最好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言綿:“……”
她思考片刻,幽幽的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知道吧。”
“嗯?”祁朝疑惑,知道什麼?
“我是一個寡婦。”言綿幽幽的又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豆包他爹就是為國捐軀的。我剋夫,靠近我會變得不幸。”
祁朝張了張口,一時無語:“……”
剛剛收起手機就聽到這一句話的薄景晏:“……”
他好像再一次的被迫‘捐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