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晏側頭,看向她恍若無所覺一樣的神情,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些本不該存在的情緒。
他輕輕磨了磨後牙:“上午你喊的我什麼?”
言綿當時情緒失控,理智出籠,哪兒還想得起這個。
“你喊的是我的名字。”薄景晏背對著身後的光線,眸中的色調更是晦暗。
“……哦。”言綿選擇性的忽略這個話題,她不適的動了動,“您別湊我這麼近,不然我就——”
“——你就怎麼樣?嗯?”薄景晏非但沒被她威脅到,反而狀似很有興趣的追問了一句。
“……我就打你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過近,言綿都能聞到男人身上那種特有的清冽的味道。
味道清冽,但似乎還同樣帶給了她壓迫感。
“……”薄景晏沒應聲,狹長的眼中染上了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上午打過,下午還要打?”
他這話說得實在流氓。
言綿哪裡見過這樣的薄景晏,羞意燒紅了耳垂之後,又順著往上燒到了臉頰。
她忍不住又向後靠:“我真的要打你了。”
“打。”
薄景晏眉角往上抬起,氣質從淡漠只餘又多出了幾分肆意。
“……”
他說打,言綿怎麼可能敢真打。
一方面她被困在這兒掙脫不開,另一方面,她可實在謹記著這兒是宋媚的辦公室,可不是讓她在這兒,像是……偷.情一樣。
正是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一開。
“言——”宋媚上揚的聲線一止,詫異的看著站直身子的薄景晏,“你怎麼在這兒?”
“……”薄景晏沒說話,目光冷冷的看著宋媚。
她連連舉起兩隻胳膊,有些心虛,“別看我啊,我什麼都沒做。”
說著,她還好整以暇的往前走近。
尚且走了兩步,就被薄景晏冷硬的聲線喝止:“別走了。”
“……”
宋媚一愣一愣的,這是她的辦公室啊,怎麼還得聽薄景晏的指揮了?
“薄總,您這官威挺大啊。”
話是這麼說,但到底還是站在原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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