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母心中對言綿的怒氣更加暴增。
她原本說不聯絡言綿,卻在這時忍不住。
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豆包下午去找了祁朝玩,說是很久沒看到祁朝哥哥了。
言綿不太好意思在他們身邊兒跟著,又想起來醫院裡上午被自己送來醫院的那位夫人還自己在醫院裡,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照顧。
言綿這樣一想,又端了熬了一夜本來說是給豆包補身子的牛骨湯。
薄母打電話的時候,言綿正開著車往醫院趕。
手機被靜了音扔在副駕上。
薄母打電話來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
等到了醫院停車場,言綿拿起手機的時候才看到薄母的未接來電。
還有,一條條訊息。
薄母:【言綿,你一個成年人,說話不算話?發過的誓就當說過就算了?】
薄母:【你一個小姑娘,我也希望你能要點兒臉,不要在糾纏著我們家景晏不放了。你是因為另一個男人的事情去麻煩景晏了?你是仗著我們景晏對你的一點兒好感,把他當什麼?】
薄母:【我最後清清楚楚的說一遍:憑你根本配不上我們景晏,請你早點離開,不要再耽誤我們景晏了。還有,我已經給我們景晏相看好了約會物件,希望你不要打擾他。這是我的警告,也希望你聽進耳中,你知道的,像景晏這麼優秀的人,身邊向來不缺女人,更不缺你這樣的女人,要是再和景晏聯絡,別怪我對你,還有你那個兒子不客氣了。】
言綿看完了薄母發來的全部訊息,目光微震,隨即眼眸顫動起來。
她不是……
她知道薄景晏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她也不是一直在利用他。
她只是……
事情發展到了這裡,言綿在心裡早就已經承認了自己對薄景晏萌動的感情,不然當時也不會讓對方親上來。
可是,薄景晏的母親已經找到她了,更是對她這樣惡聲惡語的不客氣。
言綿不得不承認,她原本就小的擔子更加怯懦了。
她不敢嘗試。
她不知道薄景晏能為她做到什麼程度。
年輕的時候言綿會有和對方家庭爭執的心思。
但是現在不行。
她自小家庭破碎,還帶著豆包。
她賭不起,更不敢賭。
“嘀嘀!”
。下兩了響叭喇,候時的車的綿言過路在,出開輛車有場車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