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晏和晨晨緊緊目光接觸就淡淡的移開視線,沒有解釋。
“可是晨晨——”言綿遲疑了一瞬,“薄先生,要不您帶著晨晨先下樓去車上歇息一會兒吧。”
歇一會兒?
沒有他在這兒,又有秦路那個綠茶男的忽悠,憑言綿的小腦袋瓜,估計都要被人騙的在這裡過夜了。
薄景晏眸色深沉片刻:“不用,一起去。反正是隻見一面的時間。”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狹長的眸子很有深意的看著言綿。
言綿沒看懂他眼神的意思,猶豫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吧。”
她憂心著晨晨的事情,快步走到秦路的病房,屈指敲了敲門。
“進。”秦路溫和的聲音從病房中傳來。
言綿推門進去:“小路哥,你找我有事兒?”
“沒什麼大事兒。”秦路溫潤一笑,看向言綿。
目光卻恍到了言綿身後的一個人影。
秦路微微擰眉,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仔細的盯著病房門上的玻璃視窗瞧。
玻璃窗戶之後,分明的映出薄景晏那張面無表情的冷臉。
他怎麼會在這裡?
秦路眉頭緊鎖,目光越過言綿和薄景晏對視。
忽地見薄景晏彎下腰,下一秒,一大一小的兩張冷臉齊齊看向他。
父子兩人神色一樣冷淡。
—— 一樣的令人討厭。
秦路神色冷了下來,轉開視線,故作不經意的問言綿:“那位薄先生最近有來看過薄夫人嗎?”
言綿疑惑的看向他:“你問這個做什麼啊?”
秦路‘哦’了一聲,溫和的說道:“那位薄夫人腿傷也沒人來看望她,我就是想著如果她親兒子來了,或許她能開心一些。”
“啊,這樣啊。”言綿絲毫沒有察覺到秦路這話的突兀,她思索了一下,“應該去看望過了吧,薄先生今天下午還在醫院來著。”
——果真是來找言綿的。
秦路眸色冰冷下來。
僅僅從言綿的幾句話之中,秦路就已經猜測到了薄景晏居心不良的來意。
而窗外的薄景晏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岑薄的唇角略微向上勾起。
——沒什麼笑意,全然是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