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心中打響了警鐘,她乾巴巴的笑了一下:“這、這不好吧。”
她說著說著就想趁著薄景晏不注意的時候抽回手,卻又被薄景晏按了回去。
薄景晏悶悶的“哼”了一聲。
聲音麻得言綿耳朵發癢,臉頰都冒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有什麼不好的?”薄景晏如鷹隼般狹長的眸子斜斜的看著她,神情之間性.感四射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不是你先招惹我的麼?”
言綿咬牙強撐著:“我什麼時候招惹你了?!”
簡直強詞奪理!
她怎麼不記得哪兒招惹了他??
“你親我了。”
薄景晏沉沉的看著言綿。
他眸中像是被印上了璀璨的星光,又像是在眸底深處埋藏了更深的情緒。
強詞奪理!
照這麼說,他也親她了。
言綿正要這麼反駁,在撞進薄景晏被情.欲染成深色的眸子之後,半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她半響回神挪開視線:“你、你讓開。豆包該給我打電話了。”
言綿一連三天都沒能看到豆包,她說心裡不著急是假的,只是先前是因為晨晨的病情,現在則是因為這條爆出來的緋聞。
她現在只能把豆包寄養在姜甜家裡……
薄景晏靠在她肩上,深呼吸一瞬,到底還是把言綿放開了。
言綿逃命一樣的躲開薄景晏三步遠。
出門之前,她都感覺自己右手上格外的燙,手直顫抖。
她把手背在身後,猶豫了一下:“你、你先自己在這兒吧,我走了啊。”
薄景晏還站在原地,垂著頭也沒看她,又長又翹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情緒。
半響才從鼻腔裡悶悶的應了一聲。
言綿遲疑了一下:“……我真走了啊。”
薄景晏好氣又好笑,終於抬頭:“你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他這話只是意有所指的警告,並不是真的要把她留下。
沒了睫毛的遮擋,他微紅的瞳色才徹底暴露出來。
——那是被情慾燻紅的情態,逗言綿玩,他也不舒服。
”。來慢慢你,你“:道囁囁,了話說再敢不時頓綿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