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帶上門出去。
只是因為太過於慌張,帶上門離開的時候還把門摔出了不小的聲音。
薄景晏靜靜的靠在牆邊,修長的手指遮在深邃的眼眶上,遮住天花板上刺眼的光線。
空寂的房間裡半響才傳來悶悶的一聲笑聲。
……
言綿跑出房間之後還是滿臉通紅,她垂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在顫抖的手,最終還是先跑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倒不是嫌棄或是什麼的……只是單純的,先前那種觸感的存在感太過於強烈了。
除了五年前那次,這還是她第一次直觀的在清醒之下觸及到這種東西。
想著想著,她臉頰又忍不住滿是通紅。
言綿在臉頰兩邊扇了扇風,這才好歹降下去了熱度。
她正要出洗手間的時候,突然聽到廁所隔間裡有人在說話。
按理說這種都算是偷聽了,言綿還真沒有偷聽的這種惡趣味。
然而這那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偏偏帶上了她的名字,讓她下意識的止住了腳步。
“話說,你知道那個言綿是哪個科室的嗎?竟然能釣上薄景晏這樣的鑽石王老五。”
那個女醫生說話的聲音又嫉又恨。
“好像是外科科室的吧?之前還在兒童科室待過。”另一個女醫生回到,“我聽說薄家小少爺之前就是咱們醫院一個醫生負責的,後來她來了之後就變成了她負責。”
第一個說話的女醫生頓時鄙夷道:“肯定是靠薄家小少爺才勾引到薄爺的!搶了別人的工作,她也好意思?”
言綿越聽越好笑。
當初她也不是搶了別人的工作。
那是負責晨晨每月的身體檢查的趙醫生要把工作給她的,說是薄家小少爺脾氣太過古怪。
事實上,哪兒古怪了?
晨晨明明乖巧得不行!
——話說起來,她可不是攀上了薄家小少爺才勾引到薄景晏的。
她是先有了薄景晏,才有的薄家小少爺……
言綿眸間盈滿了笑意。
流言總是這麼無知無畏的好笑。
她沒打算用烘乾機吵到裡邊兒那兩個人的對話,於是只抽了張紙巾出來擦手。
誰知道她剛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還沒出去那兩個說話的女醫生就邊斥責著言綿邊邁出了廁所,一掀簾子,兩人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