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嚥了口口水,沒說話。
“薄爺!”沈風敲了門想闖進來,推了一下門還是沒能推動。
他這才反應過來去看離門口遠遠的那群保鏢。
看著保鏢讓他自求多福的神態,他心裡突然多了些不詳的預感。
門內。
言綿腰本來就被壓在門把手上,門一動就直接撞到了她的腰。
言綿直哼哼,一半是難受的,一半是窘迫的想逃出去。
薄景晏頓時也不說話了,只眯著眼睛掃了一眼門,就扶住她的腰帶著她往前走。
“進來。”
直到帶著言綿坐下,薄景晏才揚聲對門外說了一句。
沈風謹慎的進來,看了一眼情況,謹慎的選擇站在遠處:“薄爺,什麼時候公佈證據?”
“不急。”薄景晏狹長的眼睛眯了起來,思索著時間,“明天晚上,就把所有訊息公佈出去。”
“是。”沈風恭敬的應了下來,他似乎還有什麼想說的,猶豫的掃了一眼言綿,並沒有說出口。
言綿此刻暗中咬牙切齒的揉著自己的腰,疼得呲牙咧嘴的。
薄景晏看著她垂下去的腦袋,眸中閃過一絲笑意,溫熱的大手又在她細腰上揉了一把。
言綿疼得險些跳起來。
沈風不忍直視,也不等薄景晏再發布命令了,識時務的退了出去。
那邊兒保鏢隊長招手喊他,沈風沒什麼架子搖頭嘆氣的過去。
保鏢隊長向那邊兒的病房使了一個眼色:“沈哥,薄爺心情不好?”
“非也。”沈風搖了搖頭,又摸著下巴,“給你們支一招。”
“什麼?”
一群保鏢湊著腦袋過來。
“下次薄爺心情不好,想方設法把言醫生弄來,怎麼說薄爺心情也能好幾分。”
沈風覺得自己說這話都是保守的。
你看看方才還冷漠得要死要活的,被人一鬨,眼中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越想沈風越覺得自己先前的心驚膽顫一點兒不值。
他嘖了一聲,揮了揮手離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