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昀說著,空出一隻手抬起了盛期的下顎。
女人瘦的連臉部都幾乎快要脫形了,也不知道盛期平時是怎麼虧待的自己。
她難道都不知道吃飯?
還是說,盛期覺得自己這樣可以顯得更加楚楚可憐一些?季北御就能夠多疼惜她一點?
季承昀只不過是那麼一想,就覺得自己興許是要瘋掉了。
他竟然會吃季北御和盛期的醋!
盛期默默低下頭。
太太。
現在季承昀這樣稱呼自己,盛期只會覺得特別難受。
她算得上是季承昀的太太麼?
不,不算。
她和季承昀之間,終究是有名無實的。
“盛期,現在我和你說話,你這算是在和我裝聽不見嗎?”
這女人今晚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了,先是和自己因為季北御的事情而鬧上,現在又是替自己包紮了傷口又裝作沒聽到自己說話一樣,她故意氣自己的是不是?!
盛期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我沒有。”
季承昀施加在盛期下顎上的力道開始加重,盛期覺得難受極了。
她還從來沒有被季承昀那麼對待過!
男人怎麼能夠這麼說!
“沒有?”季承昀斜睨了盛期一眼,不打算戳破女人可以堪比拙劣藉口的措辭。
盛期還真是有膽子呢。
盛期不明所以。
“行了,獻完你的殷勤了?可以走了。”
面對季承昀剛利用完自己就被趕走的行徑,盛期表示自己分外不滿。
季承昀這根本就是倒打一耙!
剛才還指責自己指責一本正經,現在呢?現在就開始毒舌自己了!
他和季北御還真是叔侄倆!
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