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期這回很有自知之明地將藥箱提起來,然後轉身離開。
不過走到一半盛期又回過頭。
“季承昀,這是我的房間。”
季承昀昨晚不是說要和自己分房睡麼?然後呢?現在這裡是自己的房間,該走的人應該是季承昀才對。
“……”
這輩子從未被一個女人趕走的季承昀的臉黑了下去。
盛期這是在趕自己?
她憑什麼趕走自己?!
“所以呢?”季承昀似笑非笑,問道。
他倒是想聽聽看,盛期會解釋出什麼來。
所以。
季承昀又將問題反面拋回給了盛期。
盛期怔然,沒答。
她就不知道了,季承昀究竟哪裡來的興致調侃自己?
看著自己出醜季承昀就那麼有成就感?!
還真是惡趣味呢。
“盛期,知道什麼叫做敬重自己的丈夫嗎?原先在神父面前宣誓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
自己記得盛期可是答應得好好的,沒道理現在又變卦了。
趕走自己的丈夫,也虧得盛期能夠想得出來!
盛期沒答話。
她多想直接回答季承昀。
那麼你呢。
你和神父宣誓的時候是真心的嗎?
你和神父說會照顧愛護我一輩子,是真的嗎?
可是為什麼我就是感受不到你的愛意,除了嘲諷,你好像對我連最基本的一絲憐憫都沒有了。
沒有憐憫,除了嘲諷,就只剩下嘲諷了。
盛期沒有問,她怕自己問出口,得到的答案就不是自己想要的了。
既然今晚季承昀想要留在這個房間,那就讓給他吧,反正自己再去另找一個房間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