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且不說領過蜀娟錦緞的人何其之多,就算如此,可你與許狀元互通書信互訴衷腸,這又如何解釋?”,柔昭儀不依不饒。
聞言玉芙蓉笑得更開心了,少女明媚的笑容宛若一隻捕到了魚的貓兒般,燦爛又明媚。
“昭儀娘娘,下次若是陷害臣妾,可不要這麼馬虎,這幾封書信仿的確實很好,可惜,上書是容兒。”,玉芙蓉笑吟吟的坐回了位置上,心情甚是不錯的端起一旁的茶慢悠悠的吹去上頭的浮葉。
柔昭儀皺著眉看她。
“是有什麼問題嗎?”,皇后柔聲問道。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臣妾乳名是蓉蓉,草字頭的容,臣妾的幼弟因為年幼時不懂事,覺得臣妾的乳名好聽,非要家裡人也叫他蓉蓉,只是爹孃覺得不妥,且叫人時難以區分,所以臣妾的幼弟的乳名便為容兒,無草字頭的容。”,玉芙蓉看向一旁的柔昭儀,笑道,“昭儀娘娘說許狀元愛慕臣妾,可他連臣妾的閨名都不知道呢。”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逃脫罪名胡亂編造的。”,柔昭儀不信。
她派人找到的玉芙蓉書信裡頭,旁人便是稱呼她為容兒。
玉芙蓉垂眸掩蓋住眼底的笑意,道:“昭儀娘娘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定國公府,臣妾的母親那裡定然留存有父親的書信,書信裡頭便有臣妾和幼弟的乳名。”
孟祈安請嘖了聲,道:“這事朕也知道,當初定國公還拿這事兒與同僚取笑過一段時間。”
而他那段時間也整好可以入朝,便聽到了定國公高興的和同僚說起他的一雙兒女。
孟祈安轉著手裡的佛珠,目光落在了玉芙蓉身上。
旁的不說,定國公對他的一雙兒女定然是疼愛極了的,每每與旁人談論起家裡人,定國公那一雙飽經風霜的眼睛都格外的明亮。
“那你去城牆上又如何解釋?”,柔昭儀垂死掙扎,咬牙切齒地問道。
玉芙蓉輕輕地嘆了口氣,眸中漸漸起了霧氣,就連聲音裡都帶了幾分哀傷:“那裡可以看到一點點臣妾的家。”
玉芙蓉淚汪汪地看向上首的孟祈安,哽咽道:“皇上,臣妾只是想家了。”
少女白嫩的肌膚上緩緩劃過一滴淚,水潤的眸子裡滿是脆弱,宛若一隻與母親失散的幼兔。
孟祈安又盯著看了一會兒玉芙蓉,才出聲道:“既然你想家了,那過幾日便叫你母親進宮來瞧瞧你。”
“是,臣妾多謝皇上。”,玉芙蓉迅速福身行禮,生怕孟祈安反悔。
除了玉芙蓉,在場的幾人心都涼了半截。
皇上這話的意思,是相信玉小儀是清白的了。
那麼他們這些“胡言亂語”的人,只怕是得不了好了。
而柔昭儀則是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眼眸裡滿是難以置信。
玉芙蓉拿著帕子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轉而看向一旁的小太監,道:“皇上,臣妾有一事不明,那一日臣妾並非主動去城牆的。”
孟祈安手頓了頓,而後重新轉著手裡的紫檀木佛珠,微微揚了揚下巴,意示玉芙蓉繼續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