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嬌軟嫵媚,暴君日日沉醉》第48章 柔昭儀應了聲便起身站在一旁(1)

作者:一枕槐安·2024-07-19

第48章

柔昭儀應了聲便起身站在一旁,而跟在柔昭儀身後的小太監卻是沒有起來。

皇后不知道,她在吩咐這些事情的時候,孟祈安的目光短暫的停留在了她的身上,而後很快便移到了柔昭儀身上。

只是皇后和柔昭儀都看著地上那個小太監。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話,奴才是在御前當差的,奴才記得十九那日早上,約莫著卯時左右,奴才去內務府領東西時路過鳳儀宮門口,小儀小主攔住奴才問奴才皇上幾時下朝,奴才想著小儀定然是要去找皇上的,便告訴小儀小主說皇上怕是還要有一會兒才下朝,小儀小主聽後便走了,奴才恰好同小儀小主順了一段路,只是瞧著小儀小主走的方向不像是太極宮,反而是城牆的方向。”,小太監一口氣說完。

玉芙蓉瞭然,難怪瞧著這小太監眼熟,原來是那天誆她的小太監,只不過竟是真的在御前當差。

“皇上,臣妾派人去看過了,那城牆上可以看到朝臣們出宮,想來玉小儀便是在那城牆上看著許狀元出宮的,許狀元如今身為修撰自然也是有資格上朝的。”,柔昭儀道,“而且也有城牆那邊守衛作證,玉小儀的確經常去城牆上,只怕是遠遠的瞧上一眼許修撰,以慰相思之苦。”

“昭儀娘娘這話可就是在汙衊臣妾了,且不說臣妾同許狀元並不認識,便是這絹花和書信便疑點重重。”,玉芙蓉道。

上首的孟祈安撐著頭道:“說來聽聽。”

這便是願意給玉芙蓉機會解釋她的清白了。

玉芙蓉笑道:“皇上且看這些書信,這書信的字跡與臣妾的字跡並不相符合,上回皇上叫臣妾幫忙抄錄詩句,皇上可取來臣妾的字跡一比較便知。”

皇上看向一旁的萬應當,萬應當會意,立馬退了出去。

而旁邊的柔昭儀還在極力打壓玉芙蓉:“玉小儀若是你刻意變換字跡,這又如何說?更何況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昭儀娘娘何以知道人證與物證俱全?”,玉芙蓉疑惑的看向柔昭儀,“昭儀娘娘不是隻有人證麼?”

柔昭儀有一瞬的慌亂,而後便鎮定下來道:“本宮自然是做足了準備過來的,否則便是空口白牙誣陷人了,那物證便在你梳妝檯的盒子裡,皇上,您派人一查便知。”

孟祈安看著柔昭儀,目光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不用了,萬應當已經把那個盒子拿過來了。”

柔昭儀這會子氣焰越發囂張:“皇上,那朵絹花便是許狀元與玉小儀的定情之物,玉小儀,你如今入了後宮便是皇上的人了,怎麼還有心思惦記旁人?”

玉芙蓉沒搭理柔昭儀,不是很想和柔昭儀這個有點蠢的人說話。

玉芙蓉忽然想起什麼,笑著看向柔昭儀:“昭儀娘娘,您一口咬定這是杜鵑絹花是臣妾同許狀元的定情之物,那想必也定然知道許狀元打馬遊街那一日頭上戴著的也是這杜鵑絹花了。”

柔昭儀一口咬定:“這是自然,那一日長安街盛況,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玉芙蓉心情頗好的笑了笑。

柔昭儀不解:“你笑什麼?”

玉芙蓉拿起一旁盒子的杜鵑絹花,笑道:“皇上請看,這杜鵑絹花的布料是月初才上供過來的蜀娟錦緞,而許狀元打馬遊街卻是三月中旬的事情。”

玉芙蓉又拿起放在桌上的芍藥絹花,道:“再對比這朵用妝花緞子製作的絹花,以及方才昭儀娘娘信誓旦旦的肯定,那麼這朵杜鵑絹花必然不是許狀元頭上的那一朵,只怕這是誰仿製的絹花,用來陷害臣妾,皇上不若查一查誰宮裡領了蜀娟錦緞便知道是誰陷害臣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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