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司徒逸眉梢一挑:“薄宴淮,這事全看你的良心了。”
薄宴淮笑了一下,揚起手機:“走吧,司徒醫生,探病去。”
監獄專屬醫院內,安胤被白紗布包裹成了一個木乃伊,直直地躺在病床上,連兩粒眼珠都緊緊閉著,一眼看去,跟死人無異。
薄宴淮眼神示意相關醫護人員退下,走到床邊,不冷不熱道了聲:“還活著嗎?”
安胤似乎疼得連睜眼都疼,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上方人,又艱難地啟了啟唇:“薄,薄宴淮?你怎麼來了?”
薄宴淮黑著臉,面無表情盯著安胤看著還算正常的眼仁:“不是來送終的就行。”
這話聽得旁邊的司徒逸忍不住噗嗤:“薄總,你來都來了,對待病人,還是溫和點嘛。”
“溫和點?我還沒說惡有惡報呢,當初某人如何對待安凝的,還沒失憶吧?”薄宴淮句句蝕骨穿心。
安胤現在自知是刀扳上的魚,待宰,只要不將他五馬分屍,就是薄宴淮的仁慈:“薄總,你要是來看我笑話的,你看到了,請回吧,我還想留著這條苟延殘喘的命活到有機會出去的那天。”
薄宴淮勾唇:“你還想出去?你該享的福都享過了,出去還想重回花花公子的生活?”
安胤想動,可動一下就堪比置身火場,全身發出灼熱的疼痛感,一秒認命,繼續躺好:“薄總,我從來都不是什麼花花公子,你別亂給我扣帽子。”
他忽地笑了一下:“薄總今天來,是為了安凝還是安柔,如果是為了安凝,為什麼之前又跟安柔糾纏不清,如果是為了安柔,那安凝知道了會怎樣?所以歸根究底,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花花公子?”
“你!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嘚瑟個什麼勁兒?”這個世界上能懟薄宴淮的人絕對不是安胤,司徒逸一聽就急,忙著回懟回去,還想上前教訓一下安胤。
被薄宴淮攔住:“你先出去,我單獨跟他談談。”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個經不關他司徒逸的事,他還不想聽呢。
薄宴淮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安胤,此刻我來看你,是以安凝丈夫的身份來的,嚴格意義上來說,我還應該叫你一聲小舅爺。”
安胤直直盯著不再犀利的男人,心情也緩和不少:“不敢當,我想出去是因為我想親口跟安凝到個歉,我誤會她了,過去的事我無法彌補,只希望我還剩一口氣,去讓那陷害我的人付出代價!”
這話聽得,但薄宴淮不喜歡看苦肉計生出的苦情戲:“不用在我面前表現出哥哥對妹妹的回頭是岸,如果我知道你只是在賣慘,你會比現在更痛苦。”
“薄總,難道你這輩子就沒有遇人不淑的時候嗎,我承認我遇人不淑,所以我必須要去贖罪,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兌現我的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