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薄宴淮看安胤,怎麼看怎麼欠扁:“是嗎?安胤,我為什麼會跟安柔糾纏不清,你應該最清楚。那時候讓我對安柔患有憂鬱症一事深信不疑的人,是你吧;讓我深信安凝是故意爬上我的床的人,也是你吧;告訴我安柔出國,不會回來的人,還是你吧。”
安胤眼珠子輕輕轉了轉,看似在回憶,也看似在猶豫:“薄總現在再來翻舊賬,還有意思嗎?”
“有意思嗎?”薄宴淮湊近他,冷酷地挑起他的下巴,讓他那雙眼睛距離自己更近些,“當年因為你的愚蠢,造成我誤會了安凝三年,讓我像個傻子一樣去喜歡了安柔三年,這筆賬可不是你簡單一句贖罪就能了的。”
安胤的頭顱隨著薄宴淮的手指一挑,又感到灼熱的疼痛感,不由撥出一聲慘烈的:“痛!薄宴淮,你放開我!”
“放開你?”薄宴淮狠狠捏住他的下巴,活像一個正在審訊犯人的判官,“原來你也知道痛?因為你的自私自利,讓我和安凝承受了三年的痛,你這點痛算什麼?”
安胤忍著痛,艱難吐出:“薄宴淮,你有什麼證據?”
薄宴淮這才放開他,拍了拍手上的細菌:“我今天來就是給你機會讓你坦白的,你不是要贖罪嗎,我看看你怎麼贖。”
安胤受了剛才的痛,趕緊順杆爬:“薄宴淮,安凝是我的親妹妹,我有什麼理由為了安柔去陷害她?你說的這一切根本毫無邏輯可言,是,你剛才說的這些,我有參與過,但我絕對不是主謀,也絕對不是其中的核心人員,這一切都是......”
薄宴淮眼眸微眯,盯緊了他。
安胤眼神閃爍:“都是一個陰錯陽差。”
“陰錯陽差?你自己做的壞事不敢認嗎?”
安胤喉哽了。
薄宴淮不可能能查出來當年的事,所以,他決定賭一把:“薄宴淮,你不用套我話,我做的事我會認,但我沒做過的事,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能認,我還有我做人最後的自尊。”
除了安凝,安家的兩兄弟和安柔,都完美遺傳了安父的卑鄙無恥下流骯髒齷齪。
薄宴淮就連揭穿他都覺得髒了自己的嘴:“殺了你會髒了我的手,你不好意思說,是因為你差點中了安柔的美人計,對安柔有過不軌行為,被安柔作為把柄要挾,這是身為男人比破產還要沒面子的事,試問一個人連臉面都沒了,還拿什麼談自尊?”
“薄宴淮,你!”安胤一個激動又想動,但一動就疼,讓他不得不認清,這個世上真的有報應,他的報應來得剛剛好。
“我說中了你心裡最不齒的事,也是你這輩子最畸形的一段關係,是嗎?”薄宴淮看著安胤難受,心裡很痛快,也很難受,為過去那個被安胤牽著鼻子走的自己感到痛心。
“薄宴淮,你就不能仁慈點嗎,我已經知道錯了,你非得把我的傷口扒開,往上撒鹽,看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安逸是嗎?”
“你就當我是吧,安家世代制香,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制香家族,在安柔正式以‘安柔’的身份迴歸安家前,你們曾經曖昧過一段時間,那時候,你跟在安爺爺身邊學調香,即使天賦不足,但足以教會安柔製作迷魂香,也就是制香領域裡最卑鄙下作的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