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憑什麼草草斷案
謝老夫人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
她大大瞪著眼,神色是難以言說的慌張與心虛。
“清月...”一直到現在,她終於後知後覺想起了服軟,於是哀求著嗓音:“此事並不是你想的這樣,等我們回了府....回府之後我一定好好與你解釋,可好?”
她的神色哀求近乎祈求,已然是百口莫辯的模樣。
姜清月緩緩的搖了搖頭:“回府?”
她似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唇角擒了一絲莫名的意味:“今日過後,想必我便不再是謝府中人,既如此,我又回哪門子府?”
謝老夫人的臉色唰的一變。
就連謝景行都眉心狠狠一跳,不可置信的望著姜清月:“清月?你什麼意思?”
“我們夫妻多年,難道你竟真要離開我,離開謝家麼?難道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你竟半分也不顧念了麼?”
“夫妻情分?”姜清月緩緩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眼中滿是嘲諷與不屑:“謝景行,不妨實話實說告訴你,自從我生下孩子的那個晚上,自從我知曉我的女兒被你們送走,我便在心裡下定了決心——此仇必報,此冤必訴,至於所謂的夫妻情分.....你一房一房妾室抬進來的時候,怎麼就從未顧及過所謂的夫妻情分?”
眼見著姜清月態度堅決,言語中更是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謝景行徹底忍不住了,他拍案而起,極大的驚怒之下,聲音都顫抖起來:“這麼多年,原來你竟然早有謀算!”
“原來你從孩兒落地的時候,便打定了主意會有今天這一日!你早就想過要把我謝家逼得走投無路才肯甘心!”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臉色都漲得青紫一片,望向此時此刻的姜清月,他只覺得無比的陌生:“清月,我從沒想過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你當然從沒想過我是這樣的人。”
姜清月笑得近乎妖冶:“在你的印象裡,我就該是一個賢良淑德,溫良恭儉的賢德主母,就算女兒被害,也該笑臉相迎,暗暗吃下了這啞巴虧才是,對不對?”
謝景行冷笑:“任你再如何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你是一個蛇蠍女子的事實!”
姜清月望著眼前無能狂怒的謝景行,終還是抑制不住的悲哀。
蛇蠍女子?
逼得他走投無路?
她現在尚且只是要與他謝家和離,便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在逼他們。
那待之後自己提出對謝家的一一懲治要求,他們豈非是要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
她緩緩嘆了口氣,事已至此,她早已沒有退路,也根本不準備給自己留退路。
“大人,方才民女說那五千兩銀來路有異,因此在偶遇李夫人之後,民女便起了疑心,派身邊的下人去暗中查探此事。”
她頓了頓,猶豫片刻,還是說道:“不止是我身邊的下人,還有皇后娘娘.....她也是幫著民女一起查過的。”
大理寺卿聞言,不由得汗流浹背了。
皇后娘娘都幫忙一起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