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6章
鍾玲見他不願意給自己說實話,直接戳穿他的謊言,然後直視著他,語氣裡帶著質問道:“你是不是從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女人?所以不願意跟我說實話?”
她陪蔣凡經歷了高牆內的磨難,親眼目睹了他在瀕臨死亡時的隱忍和堅強,兩人也在這個過程裡有了高度的默契。
許多事情,不需要言說,她能從他的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裡讀出異樣。
蔣凡看到她篤定的眼神,遲疑了好一會兒,最終輕嘆了一聲,開門見山道:“我一個殘廢男人,不敢奢望以後,更不敢耽誤你的青春。”
鍾玲知道這樣的生理缺陷,不僅僅是身體的殘缺,更是精神上的凌遲,比截肢斷臂還要殘忍,足以碾碎一個男人的所有驕傲和尊嚴,況且蔣凡還是一個把面子看得比生命都重要的男人。
她也一直擔心這個問題,只是不敢在蔣凡面前表露。
現在聽到他坦言相告,她鼻尖一酸,憂心忡忡道:“你每天經受那樣的痛苦,那裡還是沒有一點感覺嗎?”
蔣凡無力地搖了搖頭,“左腿的痛感在加強,應該能站起來,但......”
他頓了頓,最終還是如實說出:“但這裡可能真的廢了。”
鍾玲聲音沙啞地安撫道:“既然左腿的痛感在加強,這裡肯定也能恢復,從今天開始,我每天固定給這裡按摩二十分鐘。”
她有些哽咽的聲音逐漸堅定起來,“你別忘記對我的承諾,我還等著完完整整地做一次女人,所以你不準自暴自棄。”
說完,她起身反鎖上浴室的房門,然後脫下自己的衣衫,擠進木桶裡,希望用刺激的方式輔助按摩,雙管齊下,能讓他重新做回男人。
“別再徒勞了......”蔣凡想拒絕,準備將她推出木桶。
鍾玲一下拉住他的手,“即便徒勞,我也必須試一試。”
她不知道這樣是否能起到效果,但清楚如果他的心氣垮了,康復的希望也將徹底破滅。
為了緩解他的心裡壓力,她又岔開話題,帶著撒嬌的口吻道:“這幾天你經常發呆,是不是又在憋什麼壞主意?”
蔣凡看到這個與自己患難與共過的女人,現在又為他的康復操碎了心,沉思了好一會兒,決定來一次推心置腹的交流,這樣的話說來就長。
他先帶著自嘲的口吻道:“我是在懺悔自己的過去。”
鍾玲看到他原本凝重的神色,忽然平靜下來,俏皮道:“在大是大非面前,你甘願做無名英雄,這樣的男人不需要懺悔。”
蔣凡話鋒一轉:“大學快畢業時,我因思想品德問題,被學校開除。”
鍾玲脫口而出道:“為什麼?”
“闖了女澡堂。”
鍾玲難以置通道:“你真做過那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