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7章
蔣凡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
鍾玲看到他不像是開玩笑，好奇道：“澡堂裡那個女生肯定很漂亮吧。”
曾經那段自認為最倒黴的事，卻是蔣凡現在心裡最溫情的記憶。
聊到這段過往，他身心徹底鬆弛下來，臉上也有了由衷的笑容。
他沒有解釋那是誤闖，也沒有說出澡堂裡的女人是汪文羽，而是故作遺憾道：
“當時水霧繚繞，什麼都看不清楚，卻受到那麼重的懲罰,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不甘，早知是那樣的結果，當時我就該湊近一點，看過清楚，至少飽了眼福。”
鍾玲聽到這話,以為他在隱喻什麼，不停翻著白眼道：“現在與我擠在這個水桶裡，卻想著那樣的往事，是不是我沒有那個女生漂亮？”
蔣凡看到她吃醋的樣子，壞笑道：“到底誰漂亮，你自己不知道去比較啊？”
鍾玲癟嘴道：“我又不認識那個女生，現在去跟誰比較？”
蔣凡朝樓下努了努嘴，神神叨叨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鍾玲愣了一下,隨即瞪大眼睛道：“那個女生是文羽？”
“原本我自認為自己還算個好男人，就因那次意外才來到東莞，結果欠下一筆筆感情債......”
蔣凡從誤闖澡堂開始，一五一十地陳述起自己的感情過往。
他被學校開除說起，李酒罐借錢將他送上南下的列車,在火車上遇到了郝夢。
兩人在新聯村同床共枕，卻什麼都沒有發生，郝夢因為職業自卑，最終半夜不辭而別，還從並不寬裕的兜裡為他留下五十元。
汪文羽後來得知真相，獨自來到東莞找到他。
兩人租房時，認識了開水果店的肖雨欣。
後來汪文羽回北京，被母親鎖在家裡幾個月，兩人中斷聯絡那段時間，他與肖雨欣突破了那道禁地。
有了那一次背叛，他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後來又與郝夢發生了關係。
還有與王苗苗、阿萍、井思雅、阿娟這些紅顏知己相識的過往。
他隱瞞了自己是在肖雨欣和郝夢主動下，才有了夫妻之實，將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頭上，同時還隱瞞了與梅朵、汪小青有過曖昧關係。
鍾玲在傾聽的過程中，先是眉頭緊鎖，臉色越來越沉。
她第一次到四合院，聽到他燒得迷糊時，不停地呼喊幾個女人的名字，就猜到他身邊不可能只有一兩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