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姜時宜面色微冷。
陳恪一直覺得那晚是她的陰謀,為了嫁給他不擇手段,所以這些年對她不假辭色。
無論解釋了多少遍都沒用。
她累了,也不想解釋了。
姜時宜抿唇,默默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要一飲而盡。
這時,一隻手突然奪過了她手裡的酒。
“時宜的腳受傷了,不能飲酒,這一杯我替她喝。”
陳恪突然開口,仰起頭一飲而盡。
他低頭看向姜時宜,眼眸裡滿是複雜,小劉已經在調查了,或許當年那件事確實與她無關。
是他誤會了。
姜時宜愣了一下,不明白陳恪又在發什麼瘋,也不願再去想。
一直到聚會結束,陳恪幫姜時宜擋了幾次酒,冷峻的臉龐氤氳起一層薄薄的醉意。
沈清雪的指甲都快掰斷了,眼眸裡滿是怨毒之色。
“阿恪,時間好晚了,你能不能送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薄承宇打斷。
“陳哥,你和嫂子先回家吧,我順路送清雪姐回去就行。”
薄承宇笑著開口,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今天見過姜時宜之後,他才明白誰才是真正對陳恪好的人。
既然如此,作為好兄弟當然要助攻。
“阿恪,我突然有點呼吸不過來......”沈清雪虛弱地咳了兩聲,以前這招百發百靈,今天卻失效了。
陳恪心裡裝著事,外加薄承宇等人一直在勸,不知不覺他已經帶著姜時宜離開了酒吧。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冷風吹拂而過,陳恪的醉意也清醒了幾分。
突然路過一條破舊的小巷。
陳恪停下腳步,聲音微啞:“還記得這裡嗎?那時候我被仇家圍住,你不要命地呵退了那幫人,哭著將我送去醫院......”
姜時宜淡淡道:“都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