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陳恪的反應很大,用力地握住她的手,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時宜,再給我一次補償的機會,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姜時宜眼裡沒有半分波瀾,只是微笑著說:“你喝醉了。”
以前的陳恪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
眼看著他還想說些什麼,姜時宜按了按疲憊的眉心,冷淡道。
“我累了,快回去吧。”
“好。”
陳恪無奈地嘆了口氣。
半路,他只覺醉意再次湧上頭,迷迷糊糊間一道溫軟的身軀攙扶著自己。
熟悉的淡淡馨香縈繞鼻尖。
陳恪只覺得無比安心,剛放鬆下來,意識便被黑暗吞沒。
第二天早上。
陳恪睜開眼,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昨晚那場聚會,以及後面發生的事情,只剩下斷斷續續的記憶片段。
這時,管家敲門走了進來。
“陳總,老夫人讓您和夫人回去一趟,夫人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陳恪嗯了聲,下樓後發現姜時宜已經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著一身藕粉色旗袍,裙襬微微開叉,一雙白皙纖細的長腿若隱若現,和以往素雅保守的打扮大相徑庭。
陳恪眼底閃過驚豔,大步走過去,剛開口想要打破沉寂。
“昨晚......”
姜時宜瞥了他一眼:“放心。昨晚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陳恪的臉色一黑。
他是那個意思嗎?
車子緩緩行駛,沿途山色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