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霈頓了頓方說:“你這樣的親人……有不如無。”過了一會兒又說:“實話說,對付你們還真不是難事,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鳳棲不知他們怎麼吵起來了,先看起來一直是父親更顯得體貼敦厚,這會兒怎麼卻是這樣的嘴臉。
她想要再進門瞧瞧,又聽見何娉娉冷冷說:“你逼不了我,你逼得了當年的瑟瑟,你逼不了我何娉娉!”
父親到底要逼什麼?
鳳棲心想:總不會又想納一房妾了?可是輩分上,這可是她的表姊妹呀。
她又聽見父親說:“你收起你的‘刀子繩子井’吧!要有心去死,你們倆早就死了,何必苟延殘喘到現在?”
還在聽,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鳳棲正看見父親步履匆匆出來,他瞧著當門站著的女兒,愣了愣,問:“你聽見什麼了?”
鳳棲耳聰目明,但卻搖搖頭,悶悶地轉身離開。
鳳霈叫來在遠處觀望的老鴇:“我的脾氣你懂的。瑟瑟那東西在我這裡,惹急了我,你們又會怎麼樣,想想罷!”
第26章
老鴇臉色難堪,而那醜婦何琴琴倚在門口,一張毫無表情的臉。
老鴇尚不知具體什麼原委,見鳳霈拂袖就走,過去對何琴琴與何娉娉埋怨說:“哎喲,民不與官鬥,何況,他是一郡的王,你們卻是下九流的人戶,何必,何必!”
何娉娉聲聲冷笑。
鳳棲先想早點離開,現在卻滿心疑惑,特想弄個明白。但父親不由分說拉她上了馬車,在車上他一言不發,目光瞪視著車窗外面,自顧自想心思。
“爹爹……”
“什麼都別問。”他好像很惱火,“回家後,一個字也不許說!”
“你要她們怎麼樣?如果真是好事,她們為什麼不答應?”
“說了什麼都不許問!”鳳霈轉過頭來,兇巴巴說。
鳳棲不信邪,連珠炮似的故意問:“是不是姐姐那時候是被爹爹用計謀強娶的?所以她一輩子都不開心?所以她的家人也都不待見您?”
一個耳光響亮地甩在她臉頰上,打得她接下來的幾句問話都噎住了。
鳳霈自己先愣住了,嚥了口唾沫就急忙看鳳棲的臉:“亭卿,疼不疼?讓爹爹看看。”
鳳棲別過頭不理他,因為委屈落了兩滴眼淚。
其實父親下手不重,巴掌都是拱起來的,就是聲音響,臉火辣辣了一會兒就不疼了。
但她這幾句逼仄的問題,已經讓她完全明白了父親當年與生母的關係,驗證了之前聽到的所有隻言片語,所以,委屈的淚落過,她真正為生母何瑟瑟心酸,也為自己心酸起來,淚水才連珠似的不斷往下滾落著,哽咽聲不絕。
鳳霈悔得要死,怎麼哄,鳳棲都不願理睬他,她一個人躲在大車的角落裡,向壁而泣。
到了王府門口,鳳霈再一次勸她:“別哭了,我今日去勾欄的事,不能叫你母親知道。”
鳳棲啜泣道:“我沒事和她說這什麼?”
鳳霈說:“那你別哭了好不好?”
。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