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凌說:“放開延津渡口南岸,讓我兵臨汴梁城下,好好給鳳震一個教訓,逼著他把兒子送過來。”
章誼猶豫片刻,點點頭:“好!這是我和大王共同的期願!”
溫凌拍了拍他的肩膀,同病相憐般也點點頭。
第248章
這一次,鳳震沒有聽溫凌的話,沒有把太子鳳杭送到延津渡為人質,甚至都沒用一封回書。
溫凌催了幾次,汴京才派了使節過來卻不再是章誼客客氣氣卻冷冷淡淡,面對溫凌的質疑,來使說:“二大王,鄙國太子是國之儲副,從來沒有儲副做人質的道理。還望大王多多體諒!官家尚有庶帝姬未婚,如果大王同意,願意奉給大王為妻。”
溫凌道:“不知道他會從哪兒弄個不值錢的宗女給我湊數!我要太子是為了結盟,不是要個娘們結盟的!要女人,我可以搞到一堆姓鳳的宗女,不稀罕!”
使節淡淡說:“那可就難辦了。”
“難辦?”溫凌冷笑道,“等我兵臨城下,什麼難辦的事都沒了吧?”
“何必,何必!”使節只這樣說,卻沒有在意思上退讓半步。
溫凌已然知道鳳震不受他控制了。氣得徵調了作戰用的樓船、艨艟等鉅艦,和各色形制小、速度快的走舸。
但靺鞨士兵的水戰水平並不高,上次攻陷汴梁純是因為敵手太弱,聞風而逃並未抵抗,這次他卻沒底,只能又安排了河北的漢人籤軍協助,每日用鞭子抽著修船、練兵。
大熱的天裡,籤軍和他自己的軍隊都苦不堪言。靺鞨軍在戰船上吐得昏天黑地,而籤軍則是不挨鞭子就不出力,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不站著,毫無戰力。
當然,這樣一支擁有幾千艘大小戰船的軍隊在黃河幾處關隘上穿梭往來,震懾人的架勢還是有的。
汴梁方面很快又派了人過來,送了犒軍的糧草,也說了些好話,但是送太子為質一事始終沒有首肯,而是苦口婆心地勸說溫凌:“冀王請設身處地想一想,太子是我們官家的獨子,即便知道大王一定會以禮相待,也捨不得呀。”
溫凌道:“是啊,你知道我會以禮相待,何必擔憂呢?”
來使覺得跟這個蠻夷真是雞同鴨講。
溫凌又問:“咦,章相公呢?”
“章相公身體不適。”
溫凌冷冷道:“那可不行,章誼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要問你們官家要人!”
來使只能又不說話了,嘿然陪笑而已。
溫凌最後問:“我還真有點搞不明白你們官家,句句不應,是他有決心能抗衡我了?還是他另外抱上了老粗的大腿,以為可以把我一腳踹開了?”
見來使面色很不自然,他冷笑道:“前此,我從析津府一路深入河東、攻破汴梁,是何等實力不用我自己吹噓;如今河東河北都是我的,我不缺補給,不缺城池,不缺兵源,比上次更加強大;至於他以為我國太子幹不思能聽信他的鬼話,也未免太不懂我們的勃極烈制度了,我們靺鞨舉國上下的意思都是一致的,太子也不能挖我的牆角來與你合作。我勸你們官家還是早點與我合作,不要鬧到難以收場!”
他一番威脅的話說完,心裡是虛的。
晚間要招待來使,少不得酒肉歌舞,熱鬧非凡。
舞伎們滿身都是熱汗,旋轉著跌落入汴京來使和靺鞨將官們的懷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