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要逆天改命》第3244章 余懷真退出乾清宮時(1)

作者:吃貨大聯盟·1個月前

第3244章

餘懷真退出乾清宮時,日光正從殿頂移開,落在廊柱之間的青磚上,把那些斜斜的陰影拉得更長了。他沿著那條被曬得微微發燙的磚道往回走,手裡的木匣子已經被體溫捂暖了一小片。

四月,書稿刻版全部完成。

禮部選了個清早開始試印。第一冊書從印架上取下來時,墨跡還沒完全乾透,印工用軟紙墊著,放在通風處晾了一會兒,才送到餘懷真手上。

餘懷真接過來,翻到第一頁,看著那些整齊的宋體字,像是在確認這確實是他當初寫在草紙上的那些句子。他把書合上,放在桌上,沒有多說什麼。印工問他還有什麼要改的,他說:“沒有。就這樣吧。”

那本書後來被命名為《餘氏醫案》,分三卷,上冊論藥性,中冊列方劑,下冊收病例與訂正。

書頁不厚,字跡清朗,邊欄留得很寬,方便讀者在空白處批註。京城幾家書坊陸續收到樣書後,有人翻開看了幾頁,對那幾個訂正的條目反覆研讀,也有人只是隨手翻了翻便放下了。

但那些反覆研讀的人,漸漸把書中那些關於藥性與配伍的批註,夾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舊方冊裡,像從一條靜水流深的溪澗中,舀起了一勺自己需要的那一段流速。

書印好之後,餘懷真沒有在京城多待。他向朱興明辭行時只說了兩句話:“書已印成,草民該走了。”

朱興明沒有留他:“你要去哪裡?”

餘懷真說:“還沒想好。走到哪裡算哪裡。”

朱興明沒有再問,讓人給他準備了一些路費和乾糧,放在一隻舊布口袋裡。

餘懷真走的那天,天還沒亮透。

他揹著那隻口袋,出了西便門。晨霧正從城牆根下緩緩升起,在灰白的晨光裡沿著護城河的水面鋪展開來,像一層薄薄的棉絮,把兩岸的樹影攏成一團模糊的灰影。

他走過護城河上的石橋時,腳步沒有放慢,也沒有回頭。

城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他沿著官道一直向西走去,很快融進了那片正在變淡的晨霧裡。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沒有人再追查他的下落。

《餘氏醫案》在京城流傳開之後,最初並沒有引起多大波瀾。

起初只是幾個太醫院的太醫在私下翻閱,後來漸漸有人把書中的方子拿去試用,發現確實有效。

那些被訂正的條目不聲不響地滲入了行醫者的日常之中。

方太醫有一次在太醫院的例會上提到這本書,說了一句:“他寫的那些訂正,未必都對。可他對藥性的態度,是對的。”

幾個同僚沉默片刻後,有人點了點頭,有人端起茶杯,有人低頭翻了一頁案卷。沒有人追問“他後來去了哪裡”,也沒有人把那句話接下去。

方太醫說完那話之後,把餘懷真留下的那幾頁札記輕輕壓進了自己的書箱裡,合上了蓋子。

朱興明也收到了禮部送來的《餘氏醫案》。他沒有把它放進書架,而是放在案頭那疊奏章旁邊。

他偶爾會翻開幾頁,不為了學醫,只是想看看那些字裡行間,有沒有藏著餘懷真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他沒有找到任何多餘的句子,沒有找到妄念,也沒有找到留戀,只有一頁又一頁穩穩落定的字,像是那人已經把所有值得留下的東西都留在了紙上,然後轉身走進了他該去的那陣風裡。

沒有人知道餘懷真最終去了哪裡。有人說他回了嶗山,有人在南方的某個小鎮見過一個瘦長臉的中年人,在路邊擺攤給人看病,不收錢,只收乾糧。

也有人說他根本沒有走遠,就在京城附近的一座山裡繼續採藥。

沒有人能證實這些說法,也沒有人再去追查。後來的某一年春天,有人在嶗山腳下的一間舊藥鋪裡發現了幾頁手抄的藥方,字跡沉穩,收筆利落,與《餘氏醫案》中的筆跡如出一轍。

。的來下留人藥採路過個一前年多是那,說櫃掌的鋪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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