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驚呼,那個躺著的人竟然直接坐了起來,他雙眼呆滯無神,直勾勾地望著眼前,也就是離他最近的人,江芷月。
“你醒了。”
江芷月跟他說話,企圖喚醒他的意識。
然而,這個病人卻好似沒聽見般,只艱難地挪動著上肢,用手拍打腿部。
“很疼?”江芷月仍舊堅持不懈的跟他搭話,始終也沒停下過。
終於,在她問到第四遍的時候,那人張開嘴,發出一聲極為難聽的單音節,“疼。”
“這怎麼可能呢?他都患癌多少年了,下肢早就已經沒有直覺了,又怎麼可能還會覺得疼?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
眾人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著。
而評委們更是驚愕不已,他們最是明白其中關竅,自然也知道,江芷月這是真的把人救活了。
眼前這人,已經有了知覺,他的腿,也許只能活動起來。
“你躺好,我幫你鎮痛。”江芷月那雙眸子裡帶著堅定,徑直看著那病人,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病人緩緩點頭,忍著劇痛躺下了。
身下疼得撕裂,他已經許久未感覺這般痛苦,可心頭卻隱隱約約有種喜悅。
他的腿還會痛,是不是就代表,他已經可以擺脫這個病了?
起碼,他是有感覺的!
江芷月反覆給他換著穴位,又取出幾根已經黑掉的銀針,放在火上炙烤,重新紮了回去。
場內外安靜極了,每個人都是瞪大了雙眼在觀看著臺上的一舉一動。
從未見過如此新穎的治病方式。
下肢的疼痛一瞬間便消失不見,那病人緊鎖的眉頭鬆開了,卻滿是慌張,“我……我還能好起來嗎?”
“當然可以。”
江芷月安慰道,“回去好好休息,我會輔助你的後續治療。”
那病人看著江芷月,滿臉感激,聲音都變得流利了起來,“謝謝神醫,謝謝神醫!”
很快有醫護人員來幫忙抬人去醫院,現場的工作人員也很快把狼藉的臺上打掃乾淨,江芷月只來得及洗乾淨臉,換上乾淨的衣服。
她素面朝天,卻宛如清水出芙蓉,可現在卻沒有多少人將讚賞的目光全然放在她的容貌上。
靜默了幾秒後,現場爆發出一聲雷鳴掌聲。
“江小姐,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醫者。”剛才還對江芷月咄咄逼人的主評委此刻滿眼都是佩服,“剛才對您的誤解,我要和你道歉,非常對不起。”
“我也覺得江小姐的醫術,完完全全已經超越了我們,我們自然也沒有資格以評委的身份去點評。”
其他人都點頭,看著江芷月滿是崇拜,最後的結果已是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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