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點了點頭,面色平靜的說道:“沒錯。”
“張教授,這都是我們剛才都親眼看見的。”
黃海波忍不住說道:“怎麼樣?這藥方是不是胡亂寫的?呵呵,我就知道,他這麼一個小孩,怎麼可能會開藥方?幸虧有張教授您在,要不然啊,我看這章老師真如果按照這藥方去抓藥,還指不定吃出什麼毛病來呢……”
“閉嘴吧你!”
張振遠臉一黑,緊接著,他站起來,站起來對陳浩鞠了一躬,客氣的說道:“小兄弟,敢問您師從哪位名醫啊?這藥方開的當真是出神入化,讓我大開眼界啊。”
“什麼?”
這一幕,登時讓黃海波當場驚碎了一地下巴,看傻了眼,大腦裡一片空白!
這張教授是什麼意思?
旁邊的章父和章媱兩人,也都是看的目瞪口呆。
“我師傅的名字,就不告訴你了。”
陳浩手一擺,淡聲說道:“張教授過獎了,我這也不過是對症下藥而已,出神入化這幾個字,有些言過其實了。”
“不不不。”
張振遠連忙搖頭,認真的說道:“小兄弟,您這太謙虛了,這哮喘病可是世界性的難題,多少醫學名家都拿這哮喘病束手無策,只能進行藥物控制,根本無法治癒,而您這藥方,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治療好章老師的哮喘病啊。”
“張教授,您說這藥方,真的能治好我的病?”
章父剛從震愕中回過神來,聽到張振遠的話,頓時又嚇了一跳,看向陳浩的目光也變的敬畏起來!
張振遠點頭說道:“應該有九成的把握……章老師,你過來,我給把一下脈,這副藥很有針對性,但也要看您的病,發展到了什麼程度才行。”
章父將手伸過去,張振遠搭了幾秒鐘後,身體一震,驚訝的說道:“咦?章老師,您之前可是服用了什麼藥物嗎?從你的脈象上來看,好像你的病,減輕了許多啊。”
“剛才我恰好發病了,而我女兒又將藥不小心丟在了飯店裡,這位小兄弟過來給我推拿揉按了一番,我立刻覺得舒服了許多,甚至還有一種我的病似乎好了許多的錯覺感。”
章父立刻說道:“那現在看來,應該是這位小兄弟的推按揉按,起到了作用吧!”
他看向了陳浩。
陳浩笑了笑,淡聲說道:“伯父,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幫你先緩解一下病情,然後再按方抓藥,這樣才能徹底將您的病治癒了。”
“還有這樣神奇的手法?”
張振遠身體一身,愕然看著陳浩,回過神來,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兄弟,這個……您能不能教教我?”
旁邊的黃海波,剛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聽到張振遠這句話,再次又是驚碎了一地下巴。
到了這個時候,他哪裡還不知道,陳浩的醫術之高,根本不是他可以想象到的。
僅僅憑藉一番推拿揉按,就大幅減輕了哮喘病這種世界性疑難雜症的病情,接下來,所開的藥方竟然可以徹底治癒!
張振遠可是著名的權威專家教授,他嘴裡說出來的九成,在黃海波這種醫生聽來,那幾乎就已經是等同於百分之百可以確定了。
甚至就連張振遠這樣的權威專家教授,都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請教陳浩……想到自己剛才譏諷陳浩的那些話,黃海波頓時覺得面紅耳赤,臉上火辣辣的,再也沒有臉待在這裡了,轉身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鋪位上,坐了幾分鐘後,乾脆又去找了一趟列車員,給自己調換到了另外一個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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