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想了一下,張振遠又不死心的打起精神,試探的問道:“那小兄弟,您這藥方,我能不能借鑑學習一下?不瞞您說,咱們國內哮喘病的人群,也有數百萬之多,您這藥方如果願意拿出來,那可以造福很多人啊。”
中醫的藥方和西醫不同,在西醫的學習過程中,對於各個病例,都有一套經過試驗的治療方案,比如某種病開什麼藥,那都是有案例可循的。
但中醫不同,同一種病情,讓不同的中醫來開方下藥,那保證會開出來五花八門的藥方,其中藥材的份量,也是各不相同。
“張教授。”
陳浩一聽,登時就樂了,笑道:“您也是學中醫的,那您肯定知道,咱們中醫看病下藥,講究的是因人而異,對症下藥,我這個藥方的確可以治癒章伯父的哮喘病,但如果用在其他病人身上,那就不一定會起到治癒的效果了。”
張振遠一個激靈,啞然失笑,搖頭說道:“我倒是忘記了這一點,章老師也真是運氣好,竟然能夠遇到你這樣的天才醫生!”
“謝謝小兄弟。”
章父回過神來,自然又是忙不迭的向陳浩道謝不已。想到自己剛才竟然還對陳浩的藥方半信半疑,心裡有些內疚。
“無妨,遇到就是有緣。”
陳浩淡淡一笑。
看見陳浩年紀輕輕,說話行事儼然是一副少年老成的做派,也沒有居高自傲,再加上他這一身神奇的醫術,讓張振遠好奇不已,乾脆也不回他的鋪位上了,就坐在陳浩對面,開始和他聊了起來。
由於兩人都是中醫,加上張振遠有意想要從側面考較一下,這陳浩的醫術到底如何,所以聊了幾句之後,就有意識的把話題引到了一些病例上面。
而陳浩也沒有多想,旅途無聊,有個人聊天也不錯,所以當張振遠提出來病例,詢問他的看法時,陳浩基本上都是有問必答,張口就來。
讓張振遠驚詫不已的同時,心裡有些不服輸,想了想,乾脆將他經手過的一些罕見的疑難雜症病例,也都拿了出來,讓陳浩分析這些病例該如何對症開方下藥。
然而陳浩依舊和先前一樣,隨口就答了出來,並且還說出來了藥方,這下子,又將張振遠震的不輕。
因為這些病例,都是張振遠之前親手經歷治療過,拿他自己開的藥方和陳浩開的藥方相比,立刻相形見絀,尤其是在藥物份量的分寸把握上,陳浩開的藥方,只能是用妙到巔峰來形容,真是應了那句,多一克嫌多,少一克嫌少!
到後來,基本上都是張振遠在問,而陳浩在回答了,這情景簡直像極了學生在討教老師問題!
一旁的章媱父女兩人,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彼此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我的乖乖,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陳浩這個十幾歲的年輕人,竟然在給張振遠這個幾十歲的著名權威專家教授在上課?
聊了一會兒,陳浩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眼前的張振遠和自己說話的口氣,變的越來越隨和,到最後甚至都有謙卑的味道了,他這才醒悟過來,自己說的好像有些太多了。
“……張教授,咱們就聊到這裡吧。”
反應過來後,陳浩笑了笑,故意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我有點累了,咱們改天再聊吧。”
張振遠登時大為失望,要知道,剛才僅僅聊了那麼一會兒的時間,讓他收穫巨大,許多醫術上困擾他的問題,都被陳浩解答了,正因為如此,張振遠恨不得能一直和陳浩聊下去。
“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
張振遠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說著:“您能不能給我留個聯絡方式?”
陳浩想了一下,擺手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張教授,我沒有聯絡方式。”
“這是我的名片,請您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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