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逃似得跑了。
徒留蕭遠一個人在那當石頭。
回到房間的時候,正好碰到白不語。
這個冷麵姐姐控加護姐狂魔對花朝今天給了蕭遠好臉色很不滿。
“你今天干嘛和蕭遠聊那麼久?”
你難道忘記他是怎麼對你的嗎!
花朝開始興高采烈的給白不語講自己今天的收穫。
白不語面無表情,但是一雙眼睛裡都是不屑,“我也可以給你講,我是醫者,比他更懂。”
花朝:“你們講得不一樣。”
白不語:“我只會比他更好,我弄一具無人收斂的死屍給你現場講?”
花朝拒絕,蕭遠講得是一種感覺,特殊的感覺。
用米姜姜的話說,就是很帶感。
她覺得自己好像重新對蕭遠感興趣了。
這天以後,蕭遠和花朝約會成了一道詭異的風景線。
深夜。
米姜姜終於忙完了工作。
她再次倒在休息間的床上。
“顧明祈,你也早點睡覺吧,凌望川審得怎麼樣了?”
這一整天的時間,他們剛剛有空安安靜靜的聊天。
顧明祈被凌望川的供詞投送給米姜姜看。
米姜姜看完以後,有點唏噓。
一是感慨那個世界上,可能還有他們所不知道的這種地方。
二是她覺得凌望川是有點心理疾病在身上的。
他這是一種特殊的癖好。
而且沒有同理心很冷漠,絲毫不在意別人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