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不是一家人了?不就十塊錢嘛,你至於這樣嗎?”
裴珠、裴恆站在門口好奇的看著許晚晚跟裴詩吵架,小臉上寫滿了疑惑,大人怎麼總是好端端的就吵起來了?
許晚晚冷哼一聲,輕蔑的道:“少跟我說沒用的!不好使。”
“你有本事借錢就有本事還錢!”
說完後她抱起兩個去洗漱,懶得再搭理氣鼓鼓的裴詩,裴詩拔腿衝出了門,也不知去了哪裡。
許晚晚將裴珠、裴恆哄著睡著,從裴硯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裴詩還沒有回來。
她揉了揉眉心,覺得有些頭疼。
好歹是一個大活人,也不能真的不管她,許晚晚認命的出了門。
大院裡大部分人家已經休息了,燈熄滅了,許晚晚抹黑敲響了宋冬梅家的門。
裴詩就愛屁顛屁顛的粘著宋紅梅,許晚晚估摸著她是來找宋紅梅了。
“嫂子,這麼晚還來打擾真是不好意思,我那小姑子是不是在你家呢?”
宋冬梅披著一件外套來開門,身後跟著王如海,許晚晚壓低聲音滿是歉意的說道。
“在呢,她跟紅梅一起睡了,已經睡著了,今晚就讓她歇在這兒吧,別折騰了”宋冬梅拿著手電筒小聲說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嫂子,麻煩你們了!”
許晚晚賠著笑臉又說了幾句後離開了宋家。
確定裴詩沒跑遠就行,回不回來睡她不在意。
隔天。
訓練結束後,王如海湊到了臉色黑沉的裴硯旁邊,“裴營長。”
“怎麼了?說!”裴硯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說道。
王如海走在他旁邊,“裴營長,你昨晚上住部隊宿舍了?”
裴硯薄唇下壓,渾身透露出不悅的氣息。
“你錯怪嫂子了”王如海想到了今早他媳婦交代的,如實道:“其實前幾天嫂子已經把錢還給我媳婦了,我不知道這事,所以昨天才收下了你的錢。”
“不過昨天我媳婦已經把你給我的錢拿給嫂子了。”
裴硯倏地轉頭看向王如海,嗓音清冷低沉:“你說前幾天她把錢還了?”
王如海點頭,“還了,是還了!嫂子沒有賴賬,很痛快的還了,而且還給我家圓圓送了水果吃。”
“這一次咱們還真的就錯怪嫂子了!”
裴硯心裡一緊,想到昨天自己兇了許晚晚,許晚晚想說什麼,還被自己粗魯的打斷,這……
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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