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了許晚晚一跳,趕緊貼緊了他。
裴硯表情一僵,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腰間圓嘟嘟的手,耳朵悄悄紅了。
兩口子在大院人的目送下出了家屬大院的大門。
“許晚晚那麼胖,小麗,你就不怕她壓壞了你家的腳踏車?”
先前跟王小麗一起在宋冬梅家嘲諷許晚晚的張珠故意說道。
王小麗砸吧砸吧嘴,腳踏車那麼結實的東西哪有那麼容易壞!她只知道昨晚上從許晚晚家拿來的點心味道挺好的。
“裴營長身上的衣服還怪好看的,穿著像年輕了四五歲似的,也不知道在哪裡做的,我想給我家那口子也整一身。”
……
“裴硯,你倒是慢一點兒啊!騎這麼快,趕著投胎啊。”
許晚晚不高興的說著,這一路顛簸的,她要嚇死了,生怕自己被摔了。
雖然是腳踏車,但是摔下去也疼啊!
裴硯聽著許晚晚不斷的唸叨聲,唇角挽起一抹淺笑。
“你忙完了就先在鎮上等我,我下班了來接你。”
許晚晚不樂意了,“我要不還是坐公交車吧!”
腳踏車的速度慢了下來,裴硯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韓家。
“韓老闆,這是我丈夫,裴硯,這是我的僱主。”
許晚晚剛到韓家門前要敲門,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韓正華走了出來。
“許老師來了!”他笑著打招呼,視線飄向許晚晚旁邊推著腳踏車的裴硯。
眼底掠過一抹驚詫,原來許晚晚丈夫是在的啊!之前看許晚晚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還以為她男人沒了。
不過既然人好好的,還讓許晚晚一個人又是帶孩子又是出來工作的,這男人也不怎麼樣,是個靠不住的。
裴硯自然捕捉到了韓正華臉上的那絲鄙夷,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許老師你腿怎麼了?”見裴硯扶著許晚晚的手臂,許晚晚一瘸一瘸的,韓正華忍不住問。
“不小心磕了一下,沒啥事”許晚晚笑著回答,接著扭頭看向身邊的裴硯,“你快回部隊去吧!免得遲了,下午不用來接我了,我坐公交車回。”
韓正華一愣,然後話鋒一轉,客氣的道:“許老師的愛人原來是軍官,我說呢,怎麼瞧著這麼周正挺拔,一身正氣,看著就不一樣。”
許晚晚嘴角一抽。
剛剛還一副愛答不理的冷淡態度,這一下子就轉變了,韓正華還學過變臉?
“那啥,許老師你這腿不方便的話這陣子就讓少傑去你那裡上課,我家有車,比較方便,省得你來回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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