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晚快速的洗漱了一番後,也回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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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王青山如約而至,開著他的車來接許晚晚。
兩人這次沒有去國營飯店,而是去了一家小飯館。
“這家店雖然小,但味道不錯,是我朋友開的。”
王青山帶著許晚晚進了一個小包間,一邊將選單送到許晚晚面前,一邊笑著說道。
“王先生都說好吃了,那味道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許晚晚很是捧場的接話,點了幾道自己愛吃的才將選單推回去。
王青山倒了兩杯酒,舉起杯要跟許晚晚碰杯。
一杯杯酒水下肚,兩人的臉都泛紅,一瓶酒見了底,一桌菜倒是沒動幾口。
王青山倏地藉著倒酒的機會,一把握住了許晚晚放在桌上的手。
許晚晚眼底掠過一抹厭惡之色,板著臉質問,“王先生這是做什麼?”
王青山咧嘴一笑,身體懶懶的靠在椅背上,“我的意思都已經這麼明顯了,小許你還不明白嗎?”
許晚晚冷笑,不裝了,臉色冷了下來。
在王青山的手不安分的摸過來的時候,她快速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的砸了一下他的手。
王青山疼的吸氣,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許晚晚,你這是幹什麼?”
“你情我願的事情,都到這會兒了,裝什麼裝,你答應我一起吃飯,不就是想著跟文——”
許晚晚將酒瓶放下,不慌不忙的道:“你膽子還挺大啊!敢從隨城追到這兒來。”
王青山一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從隨城追到這兒來?”
許晚晚死死的盯著他,儘管他的反應不像是作假,但她還是繼續道:“你信不信我把你拽到崔永發跟前去?”
“你們父女兩人害得他跟外商的合作丟了,還騙他錢,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王青山猛地站了起來,臉色鐵青,憤憤然道:“許晚晚,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什麼時候騙人錢了?還有崔永發是誰?”
“裝,還裝!你繼續裝。”
許晚晚冷聲道。
王青山抿著唇,神色一凜,沉默了下來,片刻後他語氣緩和了一些,“你的意思是——”
他嚥了咽口水,似乎是在壓抑著某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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