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小康家庭吧,不過肯定負擔不起留學費用。”這也是林水覺得奇怪的地方。
邵允琛撐著下巴,所有所思:“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在他看來陸老對這個學生雖然喜愛,可也沒到非常特殊的地步,甚至對他的情況瞭解不深。
………
陸瑤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逛,直到出了一身汗,然後隨便找了一家冷飲店坐著。
看著人來人往,突然覺得自己跟邵允琛的未來很渺茫,拋去其他各種因素,最重要的一條信任他們都沒有做到。
他身邊從不缺鶯鶯燕燕,自己現在捫心自問,絕對忍受不了在眼睛裡揉沙子。
眼眶不禁紅了,四年前抱著滿心歡喜,現在還在跟他糾纏,自己可真是沒出息,都這個地步了,還在期待些什麼?
眼淚模糊了路上的風景,隔著的玻璃也是霧濛濛一片。
可就隔著這玻璃,陸瑤竟然像產生了幻覺一樣,竟然看見牧名站在馬路對面,正朝自己笑著。
擦了擦眼睛,沒有看錯,那就是牧名,他穿過馬路正向這邊走來。
推門而進的一瞬間,陸瑤感覺哪裡不對。
他的腳坡了。
模樣沒變,像以前一樣朝自己微笑,可總覺得哪裡變了。
陸瑤站起身,愣了愣,嘴角也彎了彎:“聽說你去鄰市工作了,沒想到能這麼快再次見面,”陸瑤面露歉意,“上次的事跟你沒關係,你本不必這樣。”
牧名在她對面坐下,嘴角一勾,懶懶道:“他真的這麼跟你說的啊!”
陸瑤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他跟服務員要了一杯檸檬水,然後盯著她的眼睛淡淡解釋:“奧,這事兒你不知道,是你前夫,你被抓了他很著急,為了找到罪魁禍首就把我逮了起來,後來拿我撒氣,端了我一隻腳,丟到荒郊野外,”然後彎了彎眉眼,笑道,“不得不說,他對你還真不錯,你們復婚了嗎?”
陸瑤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或者聽覺也出了問題,否則怎麼會聽到這麼荒唐可笑的故事。
“你的腳…”陸瑤聲音抖了抖,低頭看。
“還沒好透,不過以後應該就是個坡子了。”牧名嘴角的笑一直都在,可陸瑤卻覺得他口氣越來越冰,目光也越來越冷。
血液彷彿在身體裡倒流,她感覺眼睛太酸了,簡直不能再睜開跟牧名對視。
“我…”嗓子好像被堵住一樣,再說不出一個字。
幾乎是從冷飲店逃出來,邵允琛,那個恨他一起生活四年的人,竟然對她撒了個永遠不會接受的慌。
陸瑤幾乎是抱著決裂的心情跟邵允琛打的電話。
“瑤瑤?”
她牙都快要將嘴唇咬破。
“你在哪?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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