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對於嚴婉的所想所感,我不得而知。在這張青春的單行程票裡,行駛而過的是記憶,錯過的下車站標著遺憾。
嚴婉的臉上掛著一副淡然的神情,眼角至眉間中的一抹悵然,沒有言語,只是淺淺的笑著,又望向這漆黑的夜空,緩緩閉上雙眼,淺淺的呼吸著,似乎用心感受剛剛消散在風中的音符,像是一種回憶、一種追尋、一種妥協的惋惜......
嚴婉張開雙眼,側著臉,說道:“你不彈了嗎?”
“不清楚要彈什麼......有很多曲子在我的腦子裡攪亂,著急的想要理清記憶中的曲譜......”
嚴婉笑了笑,提出了一個讓我思緒平靜的方法:“不著急,閉眼想想看,第一個旋律是什麼就彈什麼吧。”
我聽著嚴婉的話,緩緩閉上自己的雙眼,放空自己的思緒,讓記憶裡的曲譜重組。
《你要如何,我們就如何》的吉他曲譜在我的腦海中緩緩響起,但是我心中的理智剋制了我的手指,我很清楚這首歌並不應景,也害怕在那些歌詞中看見青春的自己和私奔的夜晚。
思索了很久,緩緩張開雙眼,雙手附在琴絃上,對著嚴婉說:“或許今天的我並不適合以這種方式來緩解自己的思緒吧。你想聽什麼,我可以幫你伴奏......”
嚴婉聽著我的回答,苦笑道:“好吧......確實有一首歌,不過我希望你可以唱幾句。”
“唱幾句?唱的好有獎勵嗎?比如減房租之類的。”
我故意打趣的問道,嚴婉只是笑了笑,點點頭對我說:“如果你能唱的讓我感到動容,我可以考慮一下。”
我稍稍調整好抱吉他的姿勢,指尖放在琴絃上,做好準備的同時壞笑詢問道:“能減房租的一首歌,我肯定認真唱好。說吧,是什麼歌?”
嚴婉的語氣有些平靜,對我說道:“伍佰的一首《淚橋》,你會曲譜嗎?”
我的心頭微微一顫,這首歌我常在無數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夜晚獨自彈唱,對於曲子的熟悉程度不亞於《你要如何,我們就如何》。我曾將這兩首歌作為我和宋子怡愛情的起點和故事終點,反覆高歌、反覆銘記......
“會......不過我們彈的都是木吉他,這首曲子電吉會不會好些。”
“沒事,我先前也用木吉他彈過,是少些原味,但更能觸動我......你就按照你熟悉的曲譜來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