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止於智者,有時候也止於告狀。
面前的人就是篤定她再怎麼胡說八道,原主只會撒潑打滾潑婦罵街,越想證明什麼,沒有文化又不動腦子,只會越描越黑。
馮秀娟也是個急性子,扯著嗓子道:“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許招娣看她急了,冷笑一聲道:“我就問你,這事兒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馮秀娟看她的話沒激怒許招娣,反而有些生氣地吼道:“是我說的怎麼了?”
她這一吼,懷裡的孩子被嚇唬得哇哇大哭,馮秀娟氣急敗壞道:“許招娣,你可真不要臉,你連個三四歲大的毛頭小子都不放過。
呸,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什麼壞毛病。
你等著吧,等陳營長一回來,我就跟他去告狀。
真是不要臉。”
馮秀娟抖著懷裡的孩子,拉胯著一張臉,好像要找事的人是許招娣一樣。
馮秀娟的聲音很大,吵到樓上的人,有人出來瞧熱鬧,有人站在陽臺上看笑話。
這兩人平時在大院裡吵架,已經是家常便飯,這會兒有人笑道:“呦,馮嫂,你怎麼又跟她吵了?跟這種不講理的人犯不著。”
馮秀娟道:“就是,跟這種人犯不著。”馮秀娟繼續哄著懷裡的孩子,說道:“兒子,快別哭了,你要是再哭,你對面這個肥豬就要張嘴把咱們娘倆都吃了。”
馮秀娟這麼一說,一旁的人都笑了,懷裡的孩子哭得更厲害。
許招娣心底的怒火蹭蹭往上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馮秀娟說什麼大家都覺得是對的,誰讓原主平時老欺負人了。
想到這裡,許招娣道:“馮嫂子,我以前是個不講理的,但是你無憑無據說我跟野男人跑了就是不對。
今天我可沒惹你,是你自己說話難聽,扯著大嗓門把自己孩子嚇哭了。
出來早的人可都看到了。”
許招娣這麼一說,大夥兒倒是很意外,她今天居然沒撒潑沒打滾,更沒扯出別人祖宗十八代,一代加一代破口大罵。
馮秀娟看到許招娣平靜的臉,還有那雙堅毅不服輸的眸子,瞬間心虛了。
她怕今天的事情傳到自家男人耳朵裡,回來肯定要收拾她,馮秀娟道:“懶得理你,跟你這種人吵架,真是浪費時間。”
懷裡的孩子這會兒哭聲小了,馮秀琴抱著孩子先一步進去大樓,樓道里傳來用力摔門的聲音。
其他人對著許招娣明目張膽指指點點,許招娣咬牙忍著。
現在爆發還不是時候,你們越是瞧不起我,我越是要好好過日子。
等著看吧,早晚有一天讓你們後悔。
許招娣也懶得理會他們,拎著她的野菜回家。
一進門,因為那一窩野雞蛋,剛才的所有不快被一掃而光。
許招娣洗了把臉,將籃子上面一層野菜放進盆子裡,小心翼翼取出野雞蛋放在盆子裡,完了拿手電筒一照,還好裡面還沒有孵出小雞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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