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美跟著來下地,村裡一幫女人已經很震驚了,但看到她割小麥的姿勢就更震驚。
何大美什麼都會,她幹活很快。
連著四五天,她都跟在陳保國身邊幹活。
陳保國這次回來,已經前後十天了,他尋思明天再割一天,後天就走。
他過去還得上班,嫂子和大美也要上班。
離開的事情,等晚上回去之後跟家裡人還是商量一下比較好。
中午忙完往回走的時候,田文君跟在王玉蓮和田二虎身邊,這一家人有說有笑的,看著很溫馨。
走在前面不遠處的田麗看著差點給氣死。
女兒是她生的,到最後最有出息的一個卻便宜了別人。
看看他們那笑眯眯的樣子。
田麗越想越氣,早知道最後便宜了王玉蓮,當初還不如直接將她丟去餵狗。
這死丫頭現在長大後翅膀硬了不說,回來一趟自家門邊都不登,就知道給別人家買東西,幫著別人幹活,活脫脫就是個白眼狼。
等田文君和王玉蓮從她身邊經過時,田麗再也忍不住,開始破口大罵。
“你看看你那下賤的樣子,你是我生的,卻一天到晚跟狗一樣跟在別人身後搖尾巴,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回來一趟都不知道來看看懷胎九月生下你的人嗎?”
這次回來,田文君就怕保國結婚時,田麗兩口子會來鬧,但沒想到他們這次還算是做了個人。
看他們兩口子比以前安穩多了,田文君也懶得去理會,但誰能想到,他們還是不甘心。
尤其是田麗。
她破口大罵的時候,田文君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她罵完,田文君才發現她是在罵自己。
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田文君氣得不輕。
她咬牙道:“你是狂犬病又犯了是吧,我惹你了嗎,你當這麼多人面又開始罵人?
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儘早去檢查,你兒子還等著吃奶呢。”
田文君不想罵人太難聽,但田麗是真的不分場合就開始侮辱人。
她不是不會罵人,而是有時候事兒不想做得太難看。
當她決定開始改名字時,他們之間僅存的那點血緣關係也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毛病都是給你慣的。
走在身後不遠處的何大美也聽到田麗罵田文君了,她大步走上前來。
田文君聲音不小,田麗聲音有多大,她的聲音比田麗的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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